第24章(第2/3页)

,还是某种为了接近他而使出的拙劣手段,沉默了片刻,忽然把戴了黑手套的手从风衣口袋里抽出来一只。

    但手臂在他面前摆过去,和文萧错开。

    文萧愣了愣,看着他从烟盒里拿出一根烟衔在唇上。

    这样的温兆谦实在是恶劣地有些幼稚。

    文萧表情很淡地收回手,好像也不是很在意。

    雨势没有变小。

    温兆谦脸上被雨水打湿,看起来愈发冰冷,没有搭理他的意思,靠在一旁的墙上点了根烟。

    火机在渐明的天色中擦亮,片刻映红温兆谦漆黑的眼睛与冷峻的脸庞。

    在这样的冷空气中,文萧没由来地产生一种觉得他是很可怜的错觉。

    但实际上,拥有一切,对一切也唾手可得的温兆谦是决计不可能与什么惹人怜爱或怜悯这类词语搭得上关系的。

    只是文萧觉得四年过去,温兆谦从文萧带给他的谎言中离开,又走入一个个借名“文萧”的谎言中,这一点让他看起来有一些可怜。

    温兆谦靠着墙壁抽完一支烟。

    文萧用自以为悄悄的、谁也察觉不到的动作,探头探脑地看他。

    温兆谦懒得与他计较,把熄灭的烟蒂放进随身带着的便携烟灰缸里,又把手放进口袋才走过来,可能是怕文萧会恬不知耻地扑上来牵住他的手。

    文萧的脑袋跟着他转动,温兆谦不爽地又“啧”了一声,文萧才回过神,“哦”了一声,扶着墙壁缓了缓两条腿发麻的坠痛感,让出通道。

    温兆谦吝啬给他的眼神,径直朝片场内走去。

    没走几步,听到背后传来很小的一声“啧”声,似乎还没有学够,又接连“啧”了几下。

    温兆谦想到方才堵在门口的叶忱的那个总是看起来无辜,但又总做出心机深重的事情的助理,眼神沉了沉,下意识咋舌,但想到什么,又抿平了嘴唇,头也不回地走了,不愿与一个小孩计较。

    文萧想到他应当是要去找叶忱,就没有跟上去,甩了甩发麻的腿,在风里打了个寒颤,又觉得应该还是要把外套拿出来。

    犹豫几秒,文萧又挎着那个很大的背包走进去。

    叶忱的戏刚刚拍完回到化妆间卸妆,文萧进去的时候里面除了他、妆造师与温兆谦没有别的人在。

    叶忱惊喜地从镜子里看到靠近的温兆谦,问他:“你怎么过来啦?”

    温兆谦还没有开口,文萧先一步进了房间。

    听到脚步声,叶忱朝门的方向看了一眼,发现是文萧,又把视线收了回去。温兆谦则没有分出神看他,坐在叶忱身旁不远不近的距离摆着的一个升得很高的化妆椅上,一只腿屈膝踩在椅子下的铁杆上,一只腿轻轻垂下来,踩着地面。

    文萧没有出声打扰他们,眼神在房间里游移,最终在叶忱坐着的椅子靠背上找到自己的外套。

    他想过去拿走,但这时温兆谦出声,问叶忱昨天傍晚发给他的视频是在哪里拍的。

    叶忱笑了笑,很随意地说:“就是让小何软件上随便找了个附近的琴行。”

    “都有谁一起去?会有人拍到吗?”温兆谦问。

    叶忱说是:“应该不会,我不想麻烦剧组里的老师,就只带了小何,没发现有狗仔跟车。”

    妆造师把他脸上的粉脂卸掉,叶忱朝她道了声谢送人出去。

    回来后,叶忱合起手心呼了口气,让文萧去把化妆间的空调打开,说着有点冷,走过去熟练地把搭在椅背上的格子外套穿在身上,又低头看了眼外套上起的毛球,仰起脸冲一旁的温兆谦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这衣服还是出道前的,我有点念旧,就一直没有换。”

    文萧前去拿外套的动作停下来,不为所动地看着他,表情没什么变化地和叶忱对视了一眼。

    温兆谦未置可否,只是忽然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叶忱身边去。

    叶忱的笑容稍稍加深,在温兆谦靠近时正要开口,温兆谦竟然单手放在他身后的椅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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