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荷水 第28节(第2/3页)

看边弟比赛……您是不是故意绕路查案?”

    “什么都问。”边兆林打断他,目光扫过新法标志性的钟楼。

    晨光里,钟摆的铜锈味混着雪粒气息扑面而来,他忽然想起三年前踏入新法的初中部时,也是这样的深冬,消防水枪喷出的白雾里,实验楼的一扇窗户冒着青烟,从远处看像座正在融化的灰色冰山。

    停车场的灯忽明忽暗,边兆林的公务车停在靠角落的d区,能清楚看到后门的一排松树。

    警员摸出钥匙时,金属链在指间绕了两圈:“头儿,我来都陪你来了,讲讲呗。”

    “前几天警局收到一封邮件,是之前那场爆炸案的受害者家属,”边兆林拉开车门,真皮座椅的凉意透过裤料渗上来,“我点开一看,里面有三张照片,说这女孩植皮失败了,现在状况越来越严重。”

    警员的动作顿住:“您是说……三年前新法初中部那个案子?后来那个谢斯濑不是自首了嘛?结果判定为意外爆炸事故……”

    他忽然想起当时看见烧伤女孩的场景,心里打了个寒颤。

    边兆林从夹克内袋摸出烟盒,指尖在磨砂表面摩挲:“话是这么说,”

    他顿了顿,抽出一根烟却没点燃,“昨天咱们组有个同事给我转了条新闻,我点开一看,发现是当年那个咱们最怀疑的女孩,她转到这所高中了。”

    警员皱眉:“啊?郁雪理吗?当时看见她的时候就觉得这女孩不一般,听说还当过演员,后来因为毁容息影了。”

    “是,但这个郁雪理……”边兆林重复这个名字,抬眼望向窗外,不断回想起刚刚在冰球馆内,看向二楼看台时女孩的身影。

    她穿了身绀色校服,站在自己儿子旁边,丝毫没有畏惧地和自己对视。

    “您刚刚看见她了?”警员见他反应,试探性询问。

    “她没变多少。”边兆林突然没了瘾,把烟放了回去,“还是和初中那会儿一样,小女孩一个,安静,就是那眼睛每次看见都很奇怪……”

    他顿住,想起女孩转身时,睫毛在眼下投出的阴影,像冰刀在雪面划出的细痕:“比同龄人成熟,又多了些……”

    引擎声在停车场回荡时,车辆慢慢向后倒出车位。

    一声气体排放和爆炸声从车子的右后方响起,警员忽然猛踩刹车,后备箱传来重物滚动的闷响。

    “什么情况?”

    边兆林的话被打断,他开门下车,走到发出声音的位置。

    只见右轮旁散落着几颗锈迹斑斑的图钉,钉帽上印着模糊的“新法一中”的校徽。

    “是学生干的?”警员下车查看,指尖蹭到轮胎侧面的划痕,明显是用刀片划开的伤口,图钉只是幌子。

    边兆林蹲下身,用手挑起一枚图钉,是学校统一发放给班级的用具,还没锋利到能扎破轮胎。

    “看来新法有人不欢迎我们啊。”

    警员掏出笔记本记录,天气太冷,没写两笔他便合上本子抬头看向周围的监控摄像头。

    边兆林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不用看了,对方能这么做,就肯定能料到我们查不出来是谁。”

    两人一筹莫展之际,已经有学生陆续从冰球馆内走了出来。绀色制服居多,吵嚷打闹的声音络绎不绝,出了门后向四周散开。

    抬眼看去,蓝鹦鹉队的球员已经换掉了比赛时的队服,三五成群地从侧门往过走。

    谢斯濑吃着手里的苹果,微笑着看路。一旁的西决情绪激动地说着什么,看样子离不开刚刚的比赛,时不时还冒出几个挥杆的动作。

    一行人往教学楼的方向去,就势必要经过停车场。

    在离这辆爆胎的车五米远的位置。

    谢斯濑最先抬起头,对上了两名警察的视线。

    边兆林没有像在球馆中那样再主动打招呼,他也很默契地在看了一眼后,把目光转回到路上。

    在前面擦肩而过时,谢斯濑很淡地勾了下唇。

    西决的吵闹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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