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第3/3页)

显。

    叶宴仰着头,不知道在看什么。

    谢珣喉结不自然地滚动:“其实那些事情,你不用自己抗的。”

    叶宴思考片刻:“毕竟是家事,这种事情就是一个无底洞,你没有办法麻烦别人的。而且也没有人愿意承担别人的不幸不是吗?”

    叶宴似乎早就习以为常,并且学会了自愈,他淡淡张口,似乎这些事真的没有对他产生任何影响。

    只有和他有相同经历的谢珣知道这一步步走来,将伤口缝合的过程有多痛。

    但正因为他知道是痛苦的,所以他希望可以尽可能减少身边人的痛苦。

    “我愿意。”

    叶宴怔住,他缓缓扭头看向他。

    只见谢珣那些不靠谱一扫而光,难得有几分真挚,还有几分慌张:“你不要多想,我只是觉得你和我一样,而且你今天帮了我这么多,以后可能免不了我的父亲还会找你的麻烦,我帮你是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