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第2/3页)

制器的。

    他确实变得不一样,至少和小时候不一样。

    但阿尔德又清楚地知道,有些东西在那里,一直在那里,从来没有改变过。

    他想起小时候第一次见科恩。

    十岁的他真的很喜欢动画片里的那只卡通虫物、很想买那个限量款画册,但他的零花钱已经全部花光了,别的兄弟不肯借给他,他想起研究所还有一只弟弟,就偷偷跑去找了他。

    弟弟听完他的来意后沉默半饷,交出了自己的卡。

    因为评级缘故,弟弟的分红比他们其他兄弟加起来都要多,他当即感恩戴德,以后每个月一次,定时定点地来找弟弟借钱。

    别的虫都怕s级,但他觉得弟弟还挺好的。

    虫冷是冷了点,但有钱又大方,这么多年他兜比脸干净、一分钱没还过,弟弟也从没催过债。

    他也从没觉得s级的弟弟和别的兄弟有什么不同,严格算起来,甚至s级弟弟要比别的兄弟更好一些。

    因为弟弟只会无语他的品味,从来没有笑话过他。

    而且弟弟平易近虫,从不藏着掖着,有了新名字就会告诉自己。

    他还深深羡慕过弟弟想叫什么就叫什么,还询问过自己可不可以也姓尤塔里。

    中途不是没有别的虫挑拨离间,他们企图用那些冠冕堂皇的话欺骗他相信,倘若不是弟弟的出生,他的雌父不必经历那些,他就还可以有雌父继续一起生活,也不会被克扣零花钱。

    其他兄弟也在这么说,但他觉得是不对的。

    他很确切地明白,根源不在弟弟,和弟弟无关。

    ——科恩是他的同胞亲弟弟,就算他只是个普普通通的b级,那也是他的亲弟弟。

    所以那一天,对同胞兄弟的爱战胜了一切,在偷听到雌父的消息后,他从皇室跑去了研究所。

    因为之前的妄图逃跑,科恩被严加看管起来。

    十岁的六殿下像他最喜欢的动画片里的那只大英雄一样,踩着命运的七彩祥云溜进实验室,将他被抽掉半身血、虚弱的弟弟偷了出来,背着他深一脚浅一脚地去见了他们雌父。

    也和他一起目睹了雌父的死亡。

    因为“蛊惑”s级逃跑,雌父受了很重很重的惩罚。

    可本就苟延残喘的身体根本不足以支撑刑罚,他被折磨到完全没有虫样,躺在床上,大张着眼睛,双目失神。

    处处皆是残破的血窟窿,全身上下唯有肚子在难看地隆起。他在两只血亲雄子的注视里,就这么颤抖又绝望地一点一点咽了气,至死脸上都没有挥去对世间的惊恐。

    雌虫的死亡带动了报警器,研究员们争先恐后地跑进来,却只是为了刨出那最后的018。

    没有虫在乎他的死亡,仿佛他只是一个好用的容器。

    四岁的科恩亲眼见证着那些冷酷践踏,站在地上,浑身颤抖。

    因失血过多而苍白的嘴唇无意识哆嗦,他死死攥紧了拳头,出口的声音更是在拼命颤栗。

    “s级是我,想要逃跑的也是我……为什么要这么对待他。”

    “向来如此的。”

    阿尔德用力抱住他的脑袋,努力想用兄长的身躯为他遮挡掉虫生的残忍血腥:

    “雄虫们总是擅长把责任推给雌虫。”

    “……你也会这样吗。”

    “我不会。”

    尚不清楚这个世界的运行法则、对一切都抱有良善之心的大英雄六殿下拍着胸脯,郑重向他弟弟的痛苦承诺着:

    “一雄做事一雄当,我顶天立地,才不需要靠压迫雌虫、推卸责任来证明自己的地位。”

    “阿尔德。”

    身后是来抓他们的帝国登记处,他看到弟弟挣扎着仰起头,直直望向他。

    墨色眼底掀起滔天巨浪,四岁的弟弟两眼通红,明明一滴眼泪都没有,却声声如泪,字字泣血:

    “那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年少的阿尔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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