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第2/3页)

其实是附近的民众向学校举报,只不过同学并不相信,认定是真世向英一告密,四处传播这种臆测。那天之后,有些同学就开始和她保持距离。

    当然,读中学时,并不是只有不开心的事。同学中有不少人很喜欢英一,他们就像对待其他同学一样,带著轻鬆的态度和真世相处。

    但是,如果要说中学生活不压抑,那就是在说谎。考虑到英一的立场,她当然不可能不遵守校规,也绝对要避免任何会被其他老师指正的行为。成绩必须维持在一定水准以上,即使对学校有任何不满,也绝对不能说出口。最重要的是,要避免引人注意。

    沉默低调的优等生——这就是真世在中学时代必须扮演的角色。

    她当然也和英一保持了距离,即使回到家也一样。

    英一应该也察觉,而且理解真世的这种想法,所以即使回到家裡,也并没有刻意恢复“父亲和女儿”的关係。他从来不对真世说教,把读中学的女儿视为“大人”对待。

    在真世升上高中之后,这种关係仍然持续。英一可能不想突然摆出一副父亲的态度,真世也不愿意突然向英一撒娇。

    在她读高中的三年期间,他们父女一直维持这种关係,之后的关係也没有任何进展,就这样一直到了今天。

    所以真世完全不瞭解英一,即使得知他遭人杀害,也完全无法向警方提出任何建议。

    第5章

    车子来到真世熟悉的地方。路旁停了几辆警车和警方的厢型车,有两名身穿制服的警察站在神尾家前。

    走下车后,真世注视著老家,用力深呼吸。当初是祖父建造了这栋树篱围起的老旧日式房子,每隔几年就会整修外牆和屋顶,所以有些地方有一种日式和西式相结合的感觉。她很久没有这样打量自己的家,但身为建筑师,她觉得这是一栋有奇妙味道的房子。

    停在路旁的警车和厢型车的车门打开,几个身穿西装的男人走下车。几乎所有人都戴著口罩,照理说这个画面应该会让人觉得紧张可怕,但随著新冠疫情的爆发,现在已经见怪不怪了。

    其中一个男人走到真世面前。他没有戴口罩,有一双像狐狸一样的小眼睛。他仔细打量真世后问柿谷:“这位就是被害人的……”

    “对,她是神尾真世小姐。”柿谷回答,然后转头对真世说:“他们是县警总部前来支援的。”

    “喔……好。”

    听了这种方式的介绍,真世不知道该怎麽向对方打招呼。

    “妳搬离这裡有多久了?”小眼睛男人没有自我介绍,就用冷漠的语气问。真世在心裡为他取了狐狸老头的绰号。

    “十二年前。”

    那是她高中毕业的那一年,但她觉得不必特地透露自己的年纪。

    “之后多久回来探亲一次?中元节和过年而已吗?”

    “差不多就是这样。”

    狐狸老头露骨地皱了皱眉头。

    “所以妳并不太知道家裡的情况吧?比方说,财产之类的事。”

    虽然这个问题很无礼,但真世努力克制,没有露出不愉快的表情。

    “完全不知道,我昨天也已经说了。”她瞥了柿谷一眼。

    狐狸老头发出低吟,用指尖抓著眉尖,叹了一口气。

    “即使这样,还是请妳看一下,也许会有什麽发现。”说完,他看向真世的手,然后转头对像是他下属的男人说:“谁把手套借她一下。”

    “啊,我有。”柿谷从西装口袋裡拿出白色手套。

    真世接过手套,戴在两隻手上。光是戴上手套,就有一种走进犯罪现场的感觉。

    “我来带路。”柿谷率先走进了院子的门。

    走进自己家裡,却要别人“带路”吗?——真世难以释怀地跟在柿谷身后,狐狸老头和其他人走在她后面。

    柿谷打开玄关的门,对真世说:“请进。”

    真世站在脱鞋处时,立刻闻到了淡淡的樟脑香气。这是为了保护书籍的驱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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