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第3/3页)

,遂将檀唇贴在他肩上,正想咬他一口,却听赵清存又重复了一遍:

    “齐耀祖被刺配琼州编管,你满意吗?”

    晏怀微呼吸一滞,没咬下去,唇齿从裸/露的肩头滑过,仿佛一道温热幻影。

    她并未回答他,因为她听出来了,这句问话是有怨意的——他怨她利用了自己,但又心甘情愿被她利用。

    晏怀微闭上眼,忽而忆起张先写过一首小词,其中一句是“心似双丝网,中有千千结”。

    现在想来,心有千千结也不过如此。她和赵清存之间,注定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劫难。万亿劫火烧灼,此生不能平宁。

    说不清两人之间究竟是谁输谁赢,反正你来我往打了八十一个回合,到最终都淹没于一场缱绻快意。

    没有道理可讲,她和他,走到今天这一步,已经不需要再讲任何道理。

    他们是彼此的无题诗,只因相思太过炽烈,遂不知该从何说起。

    不知从何说起,那便不说。

    赵清存俯身吻向晏怀微,花瓣噙着花瓣,舌尖相抵,忽然尝到一味芳心苦,微涩,微甘,微微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