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第3/3页)

最过线的一次,却也是借着她的内疚,并计算过她的承受力。

    遗憾的是,还是收到了不满的投诉。

    简泱已经熟睡,脸上还挂着泪痕。

    亲的时候哭了一次。

    舔的时候哭第二次。

    做的时候哭第三次,像是止不住的水龙头。

    今天只做了一次,周温昱浑身还硬着。

    他起身,灌了一瓶冰水。再趴下来,头枕在手臂,闭上眼缓解。

    毫无作用。

    好想要。

    还是好想要。

    这种渴望,密密麻麻啃食着骨缝,从脊髓痒到全身。

    有过一次放浪形骸,从未被填满过的欲壑便突然燎原反噬。

    在一起的时间,这种欲望,每时每刻都在撕扯他的神经。

    他们第一次做的时候,周温昱用碎玻璃划了满手的血才能保持清醒,不弄伤她。

    他曾就这种不正常的毁灭冲动,连线过他的心理医生。

    西蒙斯给他确诊了性隐。

    大量的运动,除了维持身体状态,更是为了缓冲性欲。

    “泱泱。”

    “泱泱。”

    最后一下,周温昱剧烈喘出声。

    简泱被这巨大的动静吵醒,醒来睡裙上有一摊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