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第3/3页)

   他的脸上还有一点伤痕。

    没有很重,应该是作战时不小心伤到的。

    季尝的身体并不好,皮肤很苍白,这道伤痕就格外惹眼,像是完美艺术品上的一道裂痕,整个人有点散漫,颓然。

    他自顾自地坐到她身边,看到桌上那袋营养液,眉头挑了挑:“我被调职,你就这么虐待自己?”

    “有吗,也还好,不过确实不如你的手艺。”季舒虞点了点头,没有否认他那句虐待。

    季尝很不高兴:“拿我的手艺和营养液比,你在侮辱我。”

    吃过了季尝做的饭,再过每天只喝营养液的日子,确实寡淡。

    在温学崖身边度日如年,只有离开,他才暂时活了过来。

    但随之而来的是猜疑。

    季尝其实不在意季舒虞的舰员们怎么像,但文青山的态度,有时候就能代表季舒虞的态度。

    文青山疏远他,冷落他,当然,大家都是混迹官场的,她不会表现那么明显。

    季尝对态度和情绪的变动很敏感,他从小就察言观色,才能活到现在,文青山和季舒虞对他的态度,他都能感受到。

    他静默着起身,把腰上的绳子打了结。

    季舒虞修改上面发布的文件,很久没有听到季尝在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