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第3/3页)

胛。

    灼热的激光将间脑烤焦,发出滋滋的声音。

    季尝被巨大的虫身带倒。

    虫肢粗壮锋利,但尖刺跟容易折断,一旦断裂,他的肩胛就会被灼烧,一点蓝血就能把活人烧穿。

    “大小姐。”季尝直抽冷气。

    季舒虞从朱雀身上下来,在脆皮麻痹它的神经,血液开始凝固后,猛然砍断它的前肢,带离季尝。

    前肢不算重,她按着季尝流血不止的肩胛,果断把尖刺拔了出来。

    “哎呦,孩他妈,你倒是轻点。”季尝咬着下唇,面色愈发苍白。

    季舒虞冷漠地给他止血:“有力气贫嘴,看来没有那么疼。”

    他就是故意的。

    三年前她们打架的时候,季尝穿透了她的肩胛,她的匕首也捅进了季尝的胸膛。

    距离心脏只差一点,他命很大。

    那时候也没听他这么叫痛。

    “打道回府吧,我受了重伤。”季尝任由她为自己包扎,虚弱地提议。

    季舒虞一把火烧了尸骸,蛋白质烤焦的味道刺鼻又难闻,冒出阵阵白烟,她应了一声:“等我冷冻虫卵。”

    “……把这些东西带回去,你指望它们寄生高层吗。”季尝提醒她,“那群自大的蠢货,根本不懂这些寄生虫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