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第2/3页)

沈熙真面朝墙面侧躺着,她察觉到有动静后背汗毛竖起,难道是蒋云峥气不过来杀她了?

    !沈熙真闭眼抿住唇瓣,手悄悄伸到枕头下,那里有一把磨尖的金簪。

    “是我。”一道气声响起。

    沈熙真骤然松了一口气,她翻身要去瞧。

    那一道黑色的身影却矫健的上了床,隔着被子将人搂在怀里,他炙热的胸膛与沈熙真单薄的后背之间只有一层锦被。

    “师姐怎么还来这了,什么时候才和离?”

    声音低低的从身后传来,随即耳垂处传来阵阵濡湿感,犬齿轻轻一咬...

    嘶...

    “痛...”沈熙真软软道。

    黑暗里,那双狼一样的眼眸中乍然间冒出兴奋和残忍之色,语调却还轻缓柔和。

    含糊道:“又没用力。”

    沈熙真扭头想要看,却被牢牢捏住脸颊,“唔。”

    “你怎么来了?”

    李承佑喉结滚动,努力按耐住眼中那些粘腻阴沉的情绪,道:“师姐都走了,万一要是抛弃我,我可怎么办。”

    他又问什么时候和离,呼吸打在沈熙真耳根后,大手隔着锦被抚在肚子上。

    “师姐,我可是没名没份就跟了你~”

    沈熙真瑟缩一下,只觉后颈汗毛都都立起来了

    第16章

    夜昏昏,月悄悄,微风拂过檐角,耳边低语切切...

    沈熙真听的认真,并非对朝政多感兴趣,只是李承佑会讲,惊心动魄的皇帝夺权经历,谁听见了都要好奇驻足。

    李承佑长臂展开,隔着一层锦被紧紧拥着她,嘴上没个正经,对那些老大人言语间颇多调侃。

    沈熙真能听出一些隐晦的轻蔑与恶意,心道也怪不得他。

    真正忠君爱国的少之又少,多半是看着风向的墙头草,但偏偏李承佑还不能表现出不屑。

    沈松庭是个好先生,曾有大贤道,有治一县的本事就足以治一国,沈松庭曾在地方为主政长官,又能在并无靠山的情况下被先帝调回京中,凭的就是脑子里的真本事。

    他会用简单易懂的言语让李承佑明白他该做什么。

    事实上身为一个皇帝真的需要懂很多吗,不,懂得克制不荒唐就足够是个好皇帝了,在这个基础上如果还能分辨出好坏并准确判断,那足以是个明君。

    李承佑在沈熙真耳边低声笑起来,问:“沈大人待我这个女婿着实不薄,什么都教,连一点偏袒都不要。”

    “我要是将朝臣看作工具般,他们恐怕就要闹起来了。”

    沈大人是既要教又不能教的太明显,也需要保留很多。

    毕竟这是皇帝,是天子,是他的君上,但于此同时沈大人又盼着李承佑能成为一个明军。

    教一半留一半的后果就是,李承佑认为沈大人希望他不要和朝臣太过亲近。

    难道是顾及陈家的事再度发生?

    “大臣们追求的可不是做个工具。”他道,指尖绕着沈熙真的发丝。

    沈熙真:“啧!”

    她撇嘴,他连她爹的意思都没懂,问:“那大臣们追求的是什么?”

    李承佑肯定的答:“当然是权力,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他黑沉沉的眼睛里缠绕着晦涩的情绪,权力,这两个字仿佛成了他的梦魇。

    沈熙真抬抬手,从锦被中挣扎出来,“才不是,追求是多点银子养家,要美食美酒美人,妻儿老小生活自在,再求一求儿子上进女儿婚事美满。”

    她努力转个身,同李承佑面对面,娇气的抱怨道:“你都没听懂,我爹是让你克制点别偏私。”

    “你要是真把大臣当成工具看,有功赏有过罚,你铁定是千古明君了!”

    李承佑的手一顿,“嗯?”

    沈熙真哼道,骄傲感简直溢出来,在她进士老爹的教育下,她虽然没读什么诗,但史却读了不少。

    “你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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