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第2/3页)

先帝眼神中闪过一丝欣慰。

    沈松庭盯着看了一会儿,心道,陈介甫有的苦头吃了。

    作为唯一的继承人,在先帝临终前还记得演戏的三皇子,纵使手段稚嫩,但他只要继位后能分清一样东西就足够了。

    那就是,谁是敌人,谁又是盟友?

    此刻还能沉下心展示自己的孝顺,哭诉中让先帝确认继位正统性,他在防着谁呢?

    不是陈介甫还能是谁?

    这等人物定然不是一个会躲在草丛里吓唬女眷的人,官家哪里会做这种无聊的事。

    沈松庭不过无奈一笑,便道:“熙真,既受了惊吓,明日便叫大夫来府里瞧瞧,开上几包安神汤,喝上几天才是。”

    还被母亲搂在怀里的沈熙真身体一僵,难以置信的回头看向她爹,抿唇坐起,从容的自己圆场,“其实也没受太多惊吓,父亲不必为我担心,我先回去了。”

    冯氏嗔怪道:“这可不成,你父亲说是,得喝几包安神汤才是,受了惊吓可不是小事。”

    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沈熙真:......

    ......

    翌日,沈熙真在母亲的注视下还是喝下了安神汤。

    平日在侯府她的日程安排的很满。

    早起后要去给蒋老夫人请安,听那些老侯爷的姨娘以及蒋云峥的弟妹叙话。

    上午回正房处理侯府琐事,午时同蒋云峥一同用膳,午睡后看看书打发时间。

    晚间有时同蒋云峥一起吃,有时一起去陪蒋老夫人吃。

    离了那个环境,沈熙真才反应过来,其实每次去和蒋老夫人一起吃的时候都是蒋云峥对她不满的时候。

    故意同老夫人一起用饭,让她难受。

    但他惯爱做好人,即使好多次他笑眯眯说出令她难受的话来,但只要有蒋老夫人在旁边对比,他立刻又成了一个天大的好人。

    “唉,”沈熙真叹口气,面露愁容,她之前怎么会那么蠢呢,蒋云峥愈来愈过分,她居然都没发现。

    细细一想,其实早有预兆,只不过每次她发脾气都被蒋云峥温和的压下来,仿佛她是个无理取闹的人。

    回沈府后,倒没有什么事情来做,但闲下来,反倒更容易胡思乱想。

    一时她又觉得自己是不是也有错,一时她又觉得蒋云峥真不是个东西。

    她的胡思乱想没有多久,就被母亲打破了。

    冯氏脸色铁青,狠狠一拍桌子,“和离!”

    坐在冯氏身旁的大姐沈熙宁避开妹妹控诉的眼神,这也怪不得她,她嘴松啊。

    尤其母亲一问,她哪里忍得住。

    沈熙真的控诉辗转一番还是被母亲知晓了。

    冯氏自然忍不了女儿再婆家受如此委屈。

    或者说因为现下的境况,她才更不能让女儿继续留在南安侯府。

    冯氏脸色难看,但还是耐下心拉着熙真的手,道:“熙真,你这次要听娘的。”

    “若是你父亲还在朝中,我也不说这些,我知你与蒋云峥感情深厚,但他分明是那前倨后恭之辈,你叫我如何放心的下。”

    “你父亲在朝中,自然有的是法子节制他,看在咱们家的面子上他也不会对你如何,纵使有些磕碰也无碍,谁不是这样过来的。”

    “可如今家中如此情况,蒋云峥又是这样的态度,你若留在侯府,受些冷待是小事,娘担心的是你有性命之忧啊!”

    沈熙真倒吸一口冷气,她眼睛瞪的圆圆的,“娘,你怎么越说越严重了。”

    冯氏叹口气,她抬手摸摸女儿的脸,“你这孩子就是太单纯了些,好了,此事就听娘的,你安心等着就是。”

    沈熙真心头一跳,她犹豫道:“娘,如今家中情况不好,不如等父亲起复或二哥入朝后再谈呢。”

    冯氏敏锐的察觉孩子有些不对劲,眯眼看向沈熙真。

    沈熙真哂笑一声。

    倒不是舍不得蒋云峥,只是,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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