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第2/2页)

张。”

    少年心头一震,喉结微动,艰难道:“微臣,是担忧公主安危…”

    “安危?”她喃喃地重复,眼中闪过一丝模糊的情绪。他几步上前,取下她手中的酒盏,极其自持地规劝:“公主伤还未愈,不可饮酒。”

    “可你终究是忧心的,是不是?”她泪盈于睫,忽然朝他倾身靠近,那双清透如泉的眸子执拗地锁住他。

    随着少女前倾的动作,那件本就松垮的披帛彻底滑落,而系在她藕荷色寝衣领口处的一根轻软飘带,就这么不偏不倚地、随着外衫的坠落,扫过他的手背。她妩媚流转的眼波划过他那只还握着酒盏的手,主动将带子递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