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第2/3页)

的抗争。

    “我还没学好, 画不出来。”

    索斯离他很近, 刚消停了一会, 又开始对他动手动脚, 不是摸摸这儿, 就是摸摸那儿, 好像他是一只可以随便摸的布娃娃。

    “那画半身。”

    呵呵, 画半身?

    反正你有钱,出去找人给你画啊,宁涔暗自吐槽,我才不愿意画你,你这个变态、流氓、怪物,我情愿画那个丑触手,都不要画你。

    被摸得有点痒,宁涔扭了下身子,“好吧,我画得不好,如果画得不好看,你不要生气。”

    索斯笑着说不会。

    宁涔架好画板,慢吞吞地拿起笔。

    给索斯画画也有好处,坐得远了就不会再动手动脚了。

    宁涔画得很慢,也不敢把索斯画得太丑,半成品图略显潦草,不过还能看得过去。

    索斯看起来很高兴,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还凑近了使劲亲他的脸颊。

    宁涔只觉得烦。

    有了之前的教训,他并不敢把这种厌烦表现得太明显,宁涔也懒得躲了,反正不管他怎么躲,索斯都能达成自己的目的。

    极涡星的秋天很短暂,刚来到十月份,气温转眼间就下降了十几度。

    宁涔的课不多也不少,除去周末,平均每天有两到三节课,其余时间都和索斯待在一起。

    他从来没觉得这么难熬过,和索斯共处的每分每秒都是折磨。

    怪物没有羞耻心,满脑子都是黄色废料,除了做/爱还是做/爱,一做起来就没完没了。

    宁涔最讨厌索斯这点。

    ——

    极涡星多雪,第一场雪在十一月,夜里下的,第二天宁涔没课,吃完早饭就窝在玩偶房里,透过大落地窗看白茫茫的天。

    两分钟后,玩偶房的门被推开,宁涔被索斯从大粉猪里抱出来,索斯问他:“不出去玩雪吗?”

    宁涔:“都可以……”

    “你是植物吗?一到冬天就进入休眠状态。”

    宁涔心想,你说是就是吧。

    “过几天要考试,你也没复习。”

    还复习?随便吧,爱考什么考什么,宁涔已经摆烂了。

    宁涔晃了晃小腿,想让索斯放他下来,“那我现在复习……”

    索斯把他抱进了书房。

    宁涔瘫在椅子里,捧着一本《服装史》看得心不在焉的。

    一只大手伸过来,手背贴在他额头上试温度。

    “没发烧,”索斯又用手指蹭他的脸颊和嘴唇,“怎么看起来没精神?昨天晚上我很过分吗?”

    宁涔心想你哪天不过分。

    “有一点……”他说。

    索斯发出一声轻笑,这笑在宁涔听来无比刺耳。

    笑笑笑!有什么好笑的?

    轻笑后,索斯又开始讲歪理,告诉宁涔,他的生命是无尽的,他的机体拥有怎样强的再生与重组能力……

    宁涔越听越烦,越听越为自己感到悲哀,如果他真的拥有无尽的生命,那就代表着他一直要被索斯蹂/躏和摧折。

    这是什么值得开心、值得庆祝的事吗?

    宁涔的目光黯淡了下去,索斯看到他慢慢闭上了眼睛,薄薄的眼皮发着抖,嘴唇绷成一条线,一副极力忍耐着什么的模样。

    “怎么了?”

    宁涔听到索斯这样问他。

    他摇了摇头,他还敢说什么,只要有一句话让索斯听得不顺心,他都会受到可笑的惩罚。

    “别和我闹脾气。”

    “我没有!”

    宁涔突然吼了出来,他讨厌索斯这样说。

    为什么要说他在闹脾气,只有小孩才会因为一点屁事闹脾气!

    他睁大眼睛,不过下一秒就垂下眼。

    他不敢和索斯对视,生怕眼神中的厌恶被索斯察觉。

    “没有?那你这是在干什么?在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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