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第2/3页)

相识相处三生,自然知道萧玉并非有意磋磨他人的主子,这无非是心意相通的二人彼此间的……床笫之趣。

    但心里知道是知道,真要他顶着少年人专注的目光去做,还是太超过。

    温行周的指尖颤抖着,腿也颤抖着,身体也颤抖着……

    却又想起萧玉亲口承认上一世在自己死后纳了妃子有了孩子——分明他说过不立后——却也没说过不纳妃子不生孩子。

    他是皇帝。

    以前是,以后也会是。

    真要为了这事计较,就不配与他袒露这份心意了。

    何况……

    都是以前的事和以后的事,现在……现在即使陛下赐下两个年轻漂亮的司寝宫女,但朱雀殿里萧玉的床榻之上,还是他爬了上来。

    今宵……珍重。

    萧玉见温行周始终低垂的视线终于抬起望他,眼角泛起点点笑意,说不清是悲是欢。

    或许是自己逼人太过?萧玉见他身体颤得又厉害,正要出言算了,却见温行周似打定主意似的猛地动作起来……

    这也太重了。

    萧玉皱起眉头攥住他的手腕,果然见垂下长发藏住的那张脸又是惨白一片,还未褪去的红色突兀地留在面颊上。

    萧玉动作一顿,还是拿起被子把人先裹住了,等他那阵痛劲过去,才又拿过罐子自己取了膏脂,伸到被子底下。

    第83章

    雷声从云深处隐隐传来。

    但启帝的手段更加隐蔽与寂静,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与天丰三十八年那场宫变相关的所有人员就已被尽数收押。

    所有人员,包括五皇子誉王萧垣。

    这是萧玉第一次上朝。

    他与六皇子萧灵分别站在左右两支队伍侧首,听萧仪以无比平静地语气宣告五皇子萧垣“纳邪说而违上命,怀异端而阋诸兄”,贬为庶人,流放房陵。

    皇家血脉被前任国师温彻混淆之事毕竟太过惊世骇俗,想来萧仪也不愿他人知晓这中皇家阴私,只用挑拨兄弟相争这件事情做了理由。

    萧灵的处罚则轻了不少,褫夺了他所有封号,又撸掉他身上的所有差事,在六皇子府上禁足三年,每日要交手抄佛经一册,闭门思过。

    偌大的大启朝堂里便只剩下萧玉一名皇子。

    所有人都以为启帝会就此机会立下太子,但是启帝没有。

    却没有人知道,这是萧玉提出的拒绝。

    他请求父皇,既然当年兄长萧瑛与四皇兄萧溆是受奸人挑拨和鼓动,以为大皇子与三皇子要趁乱谋杀父皇才主动带兵护驾,混战中又是四方楼中温彻安排的人偷拣用太子禁军的箭杀死大皇子与三皇子,那他们自然是无辜被贬。

    四皇兄已在惊惧中病逝,可废太子萧瑛仍在。

    现在真相大白,冤屈已明,自然该让萧瑛回到太子之位。

    萧仪终于收回面对幼子时一向慈爱的目光,语气倒是不改柔和,似调侃道:“怎么,这个太子位是什么洪水猛兽不成?你兄长当得,你就当不得了?”

    萧玉能说什么,萧玉只能说自己才醒来不久,许多礼数与治国之道还学得很不到位,他又习惯被父皇这般宠爱惯了,更愿意做一个闲散的富贵王爷。

    他这话也不是假话。

    做了两世皇帝,那种醒掌天下权的豪情万丈激荡了两世,冲刷走了控制欲,只剩下了疲惫。

    即便这一世大启没有萧垣折腾的那两三年,国库也就那么回事,天灾亦是避无可避,还有西羌与李党虎视眈眈……重来第三次虽然会轻松更多,但萧玉至少在现在是真的累了。

    这一世不用继续装傻,也不用挑起国事的担子,待在观星阁吃吃喝喝打牌看戏招猫逗狗的这段日子,竟是他活了三辈子以来第一次过。

    原来那些话本子里的昏君过的都是这种日子。

    难怪萧垣登了帝位就什么都不干了。

    萧玉感觉自己也挺有做昏君的潜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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