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第1/3页)

    连拂雪很小心,尽量避开江韵书的雷区:

    “你说,有没有可能,妈妈她一共生了两个孩子........”

    话音刚落,电话那头就传来了杯子摔裂的声音,如同刀割耳膜一般刺耳,连拂雪听到后心里暗道糟糕,赶紧闭了嘴,还未道歉,就听见江韵书阴沉沉开了口:

    “没有兄弟姐妹,也没有什么妈妈,你妈也早就死了。我怎么对你说的?别再提你妈,你是听不懂我的话吗?”

    “........对不起爸爸,是我说错话了。”

    每一次提到自己的妈妈,江韵书就和吃了枪药一样爆炸,连拂雪从江韵书口中确认自己没有兄弟姐妹之后,赶紧安抚江韵书,道:

    “爸爸,你身体不好,记得早点睡,晚安。”

    言罢,他不等江韵书开口,就赶紧挂了电话,心有余悸地讲手机贴在胸口处,感受到怦怦跳动的心脏逐渐变的平稳,才慢慢爬起来,去洗澡睡觉了。

    公司的任命书还没下来,接下来的一周连拂雪天天吃了睡睡了吃,实在闲的没事干就出去健健身,购购物,很是滋润,而在另一边,连江雪则为了公司的业务跑断了腿,一周内去了好几次名城集团,从研讨会开始,就一直和andy对接,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终于将合同谈了下来,确定了签合同的日期。

    合同谈下来的那天,连江雪很是高兴,难得地喝了酒,几乎喝的烂醉,是被人从公司抬回家的。

    连江雪喝的站不住,但还是坚持自己坐电梯上了楼,拖着水泥似的脚步,等一离开同事们的视线,就像是骨头融化了一般,瘫在门口,倒头就睡。

    连云里一直在家里等他回家,久等他不归,最终实在是坐不住,还是拿了外套,匆匆披上,打开门,想直接去连江雪的公司找他。

    没想到他刚打开门,一个坐在地上的人就倒了下来,把连云里吓了一大跳。

    他后退几步,定睛一看,借着灯光,见是自己的儿子连江雪,有些哭笑不得。

    “喝这么多啊。”连云里伸出手,艰难地把连江雪从外面拖进来,丢到沙发上。

    他垂下头,摸了摸连江雪因为喝多了酒微烫的脸庞,低声道:

    “今天怎么喝这么多?”

    似乎是听到了连云里的声音,连江雪微微睁大眼,看着连云里。

    即便已经三十岁了,但在爸爸面前,连江雪却始终像是个孩子一般,丢掉了在下属面前的强势和面对顾客的游刃有余,傻傻笑了起来,

    “爸爸。”

    他抬起手,任由连云里给他脱去西装外套,低声道:

    “等我当上了副总,赚到了大钱,我就带你去京城看病,再给你买个大房子。”

    连云里给他脱外套的动作一顿,随即道:

    “不需要你赚什么大钱。”

    他说:“只要你健康平安,爸爸就满足了。”

    连江雪喝多了酒,眼皮很沉,还未等连江雪继续往下说,他就闭上眼睛,沉沉睡了过去。

    连云里给他脱去外套和鞋子,便转身去了浴室,准备装一盆水来,给自己的孩子擦擦身体。

    看着流水逐渐淹没雪白的毛巾,连云里关掉水龙头,正准备端起水盆,右手却忽然脱力,以至于他没有端稳水盆,水盆从他的手中摔了下去,四处溅起水花。

    连云里踉跄几步,借着洗手台,才没有完全倒在地上,身体倚着墙面,四肢仿若不受控制地往下垂,膝盖抵在冰凉的瓷砖上,磕出砰的一声响。

    剧痛从骨头缝里蔓延至四肢百骸,连云里脸上的肌肉颤抖着,因为疼痛而用力闭上眼睛,想要压抑喉咙处冒出的痛呼,却因为手指使不上力气,而发出沙哑的轻哼。

    也许是他在浴室里发出的动静太大,沙发上的连江雪被吵醒了。

    他大脑和四肢都被酒精泡着,一时间还反应不过来,缓缓睁开眼睛,躺在沙发上,用虚无涣散的瞳仁看着前方,好半晌,才喃喃道:

    “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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