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第2/3页)

差矣,符鸣虽没有任何道德修养,但他从没在保人性命这种事上撒过谎。他已经给他们俩人支了个结界,可谓是仁至义尽。

    漫天箭矢如流星般飞来,接着是火舌、水弹与藤蔓,形形色色的武器被扔至丁四跟前,又在眼皮底下被弹开。

    “啊!”

    一个秃头和尚的棍势当头砸来,符鸣抽剑迎击,另一只手稳稳地抓住破布般被甩来甩去的丁四。

    “啊!”

    脚下噔噔转过瓦屋七八间,符鸣在高楼帷幔与集市宫灯上借力弹跳。一道蓄势已久的雷法瞄准他所在方位,符鸣反将身一扭,让惊雷劈穿他脚下精致小院的屋顶。那好像,好像是顾公子的别苑来着。

    “啊……”

    这账不会算到他的头上吧,不对,他还能活着吗。

    丁四眼前一黑。

    不过很快他发现,这是物理意义上的眼前一黑,符鸣刚刚借着连环爆炸的掩护将他按进排水渠去了。

    经过一轮又一轮的传送,符鸣终于把他放到了排水渠的某个角落。

    “大大大哥你行行好放过我一条小命吧,我的钱都给你。”

    符鸣歪头嘟囔:“我要你的性命和钱做什么。”

    这人,这人竟然在扒他衣服……

    原来是要我的色相吗,丁四绝望地想。

    一件几乎湿透的雀蓝衣衫被扔到丁四身上,符鸣已然换上暗卫的玄衣,他将自己的乱发束成高马尾,脊梁挺直,腰身劲瘦,看起来很是利落。

    好在暗卫制服底下还有内衫,克服一下心理障碍也能穿。

    “你呢,就在这多待一会,这一百灵石的银票就当是补给你的工资了。”

    符鸣贴心地往外衫内侧暗兜塞入银票,徐岩的一万五银票面额太大,他取了一部分,剩下的折成小额银票,如今正好派上用场。

    他又沿着脑内地图传送至迎福客栈所在的城东。

    几个暗卫正望着城南的冲天火光,在街头交头接耳,符鸣理了理领口走出,极其自然地接过他们的话茬。

    “要过去么……”

    “你们听到了吗,头儿刚刚好像说,要我们赶过去救火来着。”

    “竟有此事!”

    支走烦人暗卫后,符鸣重回小巷拎起高烧不退的兄妹俩,悄然抽身去,深藏功与名。

    然而,当他叩开挂有两个大红灯笼的迎福客栈房门时,却狠吃了一记闭门羹。

    微弱红光下,老板的神情先错愕后冷硬,而后将大门关上落锁。这个眼尾已有细纹的女子已经芳华不再,眼底充斥着漠然市侩之感,可看她的反应,分明是认得这兄妹俩的,为何会狠下心来将他们拒之门外?

    符鸣的盘算难得落空,但暗卫的注意力被调走的窗口期就这一会,总不能功亏一篑。

    原是无比普通的一个深秋夜晚,雍城内却坏事连连,上半夜有电闪雷鸣,瓢泼暴雨,下半夜是空中斗殴,爆炸走水。

    萧怀远安坐在客房之中,除去每日必有的调息冥想,剩下的时光都在垂眼端详这只小巧的香囊。

    迎福客栈外动静不小,能将全城耍得团团转,想来又是那人的手笔。

    只要云山寺住持与雍城城主未亲自出手,其他人加起来都奈何不了符鸣的行动。

    他的师兄向来如此,世间一切规矩都无法束缚符鸣,也包括他自己。

    云山寺的监视之人已被符鸣的调虎离山之计引走,萧怀远这间房的窗户索性大敞着,任由纸糊的窗被萧索秋风吹得呼呼响。

    呼——

    忽而风止。

    一个挟带草木清香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从背后拥住他,萧怀远心跳也因这突如其来的拥抱而失速。

    来人的胳膊结结实实地窟住萧怀远的咽喉,几缕湿透的发丝落在萧怀远的肩上,湿淋淋的水汽扑面而来,他牵挂已久的师兄在他耳侧轻笑着,低声说。

    “打劫。”

    “小爷我今晚要住你的屋子,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