侈欲之春 第216节(第2/3页)

的神话故事,一个执掌祭祀的虚构的神明。

    为什么,他的名字偏偏是阿契尼。

    对于微生千衡来说,人的血肉和泥土没有区别,他可以用任何材料捏出身体,肉身不过是潘多拉的载体。

    她的血,微生千衡的潘多拉,尤桉的血肉,杂糅成了新的怪物,阿契尼。

    这只怪物,不存在于现在,也不存在于未来。

    阿契尼只能存在于过去。

    和那柄从过去拔出到现在的处刑人之剑一样,同一段时间线,既然可以把过去的东西拿到现在,也可以把现在的事物投放到过去,原来阿契尼就是这样近似悖论的存在。

    它凭空出现,因为本不存在。

    阿契尼诞生于一年以后的现在。

    所以微生千衡一定要过去的阿契尼杀了她,她过去的死促成了阿契尼的诞生,才是一个完整的闭合。

    所以哪怕这一次她没有死,他还是要费尽心思创造出阿契尼,过去的阿契尼已经存在,如果未来它没能诞生,整条时间线都会崩溃。

    阿契尼是因为她而诞生的。

    这就是他对无法掌控的她最大的报复。

    死寂的空气里,舒凝妙望着那双熟悉的眼睛,缓缓抬起手,毫不掩饰想要掐住它的脖颈的动作。

    她答应过尤桉,要杀了他。

    新生的怪物全然温顺,红发垂下,湿漉漉的眼睛看着她,面对杀意没有任何反抗的意思。

    然而她的手穿过了它的身体。

    怪物的身体只是幻影,顷刻消失在她眼前——时间线已经错位了。

    阿契尼回到了一年前的新地,重新开始了普罗米修斯和新地的噩梦,时间是一个首尾相连的轮回,所有人都被微生千衡困在其中,和他一样不得解脱。

    她的手落空,僵硬地垂在身边。

    周围的黑色黏液像雨帘一般落下来,她疑心这雨帘后藏着微生千衡讥讽的眼神。

    黑色的黏液坠落在垃圾山上,噗噗地冒着气泡,腐烂的气味冷森森地弥漫着。

    黏液不断往下腐蚀,她跪在地上一动不动,直至下陷。

    有人拉住了她胳膊,拽了拽,试图把她拉出来。

    舒凝妙转过头看他,眼神冰冷,吓了他一大跳。

    棕发褐眼的雀斑男被她瞥了一眼松开手,蹬蹬回退几步,一手抱着盆:“真的是你啊!你又来新地干什么?”

    她也以为不会再看见这人了,怎么哪里都有他。

    不对,他刚刚就站在附近,是那几个帮忙灭火的人之一,只是她根本没在意。

    阿伦对她相当提防:“你又想做什么,刚刚被烧死这人你认识啊,和你又是一伙的?”

    舒凝妙回他:“你认识吗,不认识为什么来救他?”

    “这……一个人莫名其妙在街头烧起来了我还不能看看?”阿伦皱眉,把手里的破盆子丢给其他人,叉腰盯着她:“这回我不会再让你为所欲为了,你别在这里搞破坏。”

    他望着垃圾山上蔓延的黑色黏液,愁眉不展,对刚刚突然炸开的黑色无比忧虑,无论是曼拉病也好、自燃的陌生也罢:“可恶……最近的怪事真多。”

    舒凝妙沉默如山,若有所思地注视着他,眼珠随着他动作转动,直到他背后发寒。

    “你跟我来。”她从沾满黏液的垃圾山上踉跄走下来,对身上的污秽仿佛毫无察觉,侧过脸吩咐他:“走。”

    阿伦完全不想被她牵着鼻子走,假装不在意地走曲线,被她一喝,顿时皮一紧,老实跟在她后面。

    舒凝妙速度比他快多了,简直跟超级进化人似的,她在前面走,他在后t面跑才能勉强跟上,跟着她走到一家大门紧闭的孤儿院。

    她瞥了两眼,毫无顾忌地单手从旁边墙翻了进去。

    阿伦观察片刻,咬咬牙学着她动作也翻进了院子里,想这女人再怎么丧心病狂也不至于对小孩下手。

    没想到刚一跳进院子里,仿佛触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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