侈欲之春 第94节(第2/3页)

在叫声中抖动,亲昵地啄他的指尖。

    他的周围总是环绕着很多动物,动物愿意亲近的人,应该不是坏人。

    艾瑞吉理所当然地这样说服自己。

    脚下的火焰映照着他的身影面容,男人在夜色里显得格外柔和,哪怕注视的只是一只鸟。

    “不过是块石头而已,碎了就碎了。”他梳理着鸟儿的羽毛,总算从中抬起头,又突然笑起来:“你才是最重要的。”

    她该为这重视而羞燥的,但不知为何,心里空茫茫的,嘴唇翕动,仿佛被蛊惑心智,只剩下躯壳在说话——

    “我能做些什么?”

    ——

    “我能做些什么——老师?”

    舒凝妙在他的注视下,从容地拿起他桌上的一本书,假装自己有活可做。

    维斯顿眼神复杂地扫了她一眼,充满狐疑:“我好像没让你过来。”

    “当然。”舒凝妙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我是主动来帮忙的。”

    她伸出手指,点了点自己眼下,又反过来指了指他。

    意思是她盯着他呢。

    维斯顿有时也会被她气得想笑。

    她猜测维斯顿有办法找到其他绛宫石,但维斯顿本人非常不配合。

    只要他一直不承认,说什么都没用。

    舒凝妙自有她无赖的办法,维斯顿想找绛宫石需要离开科尔努诺斯,她索性不给他这个时间,白天就来盯着他,一直盯到他回教师宿舍。

    两个人就这么心照不宣地耗着。

    维斯顿低下头,权当对面的人是空气。

    舒凝妙安静地坐在他对面看书,还没一分钟,他不耐烦地开口道:“你很吵。”

    “老师。”舒凝妙冷笑:“我都没说话。”

    她确实没有说一句话,连指尖拂过书页时也轻得听不见,但周围骤然安静下来的时候,维斯顿依旧能很清楚地听到她让人心烦意乱的呼吸声。

    细长的呼吸节律平静,清晰得像线一样。

    越是想要全神贯注地忽视面前有个人,越感觉那丝气息仿佛就在咫尺之间游移,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之后,维t斯顿的目光只会刻意地避开她。

    他心里有种说不出的烦躁。

    这种烦躁转换为不解的怒气——

    然后被舒凝妙打断:“老师。”

    维斯顿手中的笔一顿,在纸上洇开一个小点,羽毛笔快没水了,他抬起笔尖,才屈尊降贵看了她一眼。

    “我可以帮你的。”舒凝妙双手支着下巴,一语双关。

    维斯顿面色更冷了些,笔尖重新落在纸上:“不需要。”

    他目光落在纸上,冷淡开口:“做你这个年龄该做的,别管不该管的事情”

    舒凝妙有很多在他眼里看来相当愚蠢的行为——主动掺和进耶律器的事情、与普罗米修斯的人对上、一无所知地拿走绛宫石,还大摇大摆地随便给人展示。

    不管她是出于好奇还是觉得好玩,维斯顿觉得接下来的事不能再纵容她探寻下去了。

    否则以她的性格,迟早要酿就更大的乱子。

    舒凝妙打量他,维斯顿的侧脸轮廓隐在光影之中,显出异常冷硬的神色,尽管刻薄无情,那双绿色的眼睛看上去还是聪慧又漂亮。

    他要是不会说话该有多好。

    她长长叹了口气:“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打扰你了。”

    少女爽快地起身,像是被他的话说服似的,就这样离开了。

    维斯顿反倒生出些不确定的奇怪感觉。

    仿佛家里被人无缘无故塞进来一堆杂草,如今既梗在门口心烦,又推不出来让人松落。

    没两分钟,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敲响,他停下笔,低眉敛目,淡淡说道:“进来。”

    进来的是教务处的人,推开门冲着他讨好地笑,身后露出几个工人。

    教务处的人小心合上门,从维斯顿紧绷的唇角可以看出他心情不太好,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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