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工大院女儿奴[年代] 第226节(第3/3页)

失控了。

    娘俩坐的返程车,到泉城已是晚上六点钟。

    而这回接她的居然是严老总,坐着他的敞篷坐驾,一手捂着额头上的纱布。

    看到陈棉棉,他不太高兴:“我已经喊了魏科,林队也真是的,非要喊你来,说你能解决问题,但你个女同志,哪里能制住那么个疯子?”

    也不等她问就直接开说:“驴日的,曾风差点被他绞死!”

    事情比陈棉棉预估的还要恶劣,主要原因是,曾风一直在锲而不舍的劝降。

    唐天佑一直以来表现不错,跟着大家在挖渠。

    曾风劝他公开控诉,他也只会说让曾风悄悄放了他,他回去说服对岸政府。

    核战不打了,放弃反攻,他们国军永远据守小岛。

    曾风当然不愿意,他只想唐天佑出面控诉。

    唐天佑不是很惭愧嘛,那就站出来啊。

    俩人就这个问题一直争论不休,直到有一天,曾风手里没了酒和肉。

    唐天佑的脾气也一下就变了,工作不干了,也不喊曾风叫哥了,还动不动跟人吵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