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工大院女儿奴[年代] 第175节(第2/3页)

一直待在省城。

    陈棉棉预估这段时间应该要出些事,就每天都会申请一张火车票,以便有事时她能随时出基地。

    也果然,这天有个警卫上门:“嫂子,泉城公安局说有事要找您。”

    此时正好下午四点,陈棉棉当即把妞妞抱上楼,赶去坐火车。

    到泉城已是晚上六点钟,曾风又被关起来了,所以陈棉棉依旧是直奔羁押室。

    还是公安小柳,解释说:“他背后拍砖,打破了人的脑袋,对方倒是愿意跟他和解,也不追究他的责任,但曾风坚持不回钢厂,说是要见您。”

    陈棉棉问:“听说被他拍的人是他爸的秘书,情况怎么样?”

    公安小柳说:“情况不算太严重,但受害者觉得泉城医院治的不好,转去核基地医院了。”

    再敲羁押室的门:“曾风,有人来看你啦。”

    羁押室冷的跟冰窖一样,陈棉棉乍一看,还以为里面是卧着着只大绵羊呢。

    是曾风,裹着个烂羊皮袄,裤子也毛绒绒的,像是用生羊毛做的,袖着双手缩在角落里,他简直像个流浪汉。

    陈棉棉其实知道他为啥那么落魄,因为,为了改造他的思想,她唆使着魏摧云悄悄潜到农场,然后把他那套特种部队的行头和粮票全给偷走了,而那已经是一个月前的事了。

    没了特质的保暖大棉袄和大皮靴,曾风冻的不行,就披上了羊皮袄。

    但当然,陈棉棉要假装不知道,还关切的问:“曾风同志,你咋变这样子啦?”

    曾风还戴着羊毛帽子,抬头先吸鼻涕:“陈,陈主任!”

    佝偻着腰他走了过来:“你,你来的,的好快啊!”

    陈棉棉一直在等着他倒霉,来的当然快了。

    伸双手,她说:“曾风同志你受苦啦。”

    不出她所料,黄金的事果然刺激到了曾风。

    他手冻的像冰棍一样,颤抖着说:“我听魏摧云说,说你们还真的找到黄金啦?”

    陈棉棉紧握他的手:“我劝你一起,可你不去呀。”

    有钱难买后悔药,曾风如果不耍小聪明,加入寻金队伍,现在已经不是劳改犯了。

    他手上,脸颊,鼻头都生着冻疮,可见这一个月确实冻惨了。

    缓了会儿,终于,他仿佛下定决心般说:“主任,我想做一件对得起我良心的事。”

    又说:“我可以不是弱者,但我不会欺负弱者,尤其是本性善良的弱者。”

    陈棉棉说:“听说你背后拍砖黄秘书,到底咋回事?”

    ……

    曾风是这样。

    黄秘书第一次来时送了他很多特供票,棉衣棉被的,他的日子过的还是很悠哉。

    因为羊肉票多,他的饭都是马家兄弟上国营饭店去提的。

    但突然一天夜里,有人悄悄偷走了他的棉衣棉靴和粮票,就叫他一夜返贫了。

    而到了冬天,右派们就来了钢厂工作了。

    如今的伙食是按人头凭票的,他的饭票没了就没法吃饭,一帮老头怕他饿死,大家打了饭就会凑给他吃。

    知道他爱吃肉,菜里零星的肉也会挑给他。

    他的烂皮袄也是老右派们给的,羊毛裤是老头们从羊身上直接薅毛来的,大家一人一件,他也有一件,否则他早冻死了。

    除了钢厂的任务,老头们还一直在搞沤肥实验。

    因为人粪于庄稼是最好的营养,但要科学的沤过再进行施肥,就能有效隔绝害虫,也叫营养更高效。

    那不是老头们必须干的工作,是他们自发的,目的只有一个,增产!

    曾司令一直没有来接曾风,有个原因是,王老司令直到现在还没退休,也捏着黄蝶的案子不往申城转。

    黄蝶也还被拘在西北军区,没有回到申城。

    曾司令怕事情做不干净要影响到自己,很着急,正在省城跟王老司令俩斗法呢。

    但他是待在有暖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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