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工大院女儿奴[年代] 第57节(第1/3页)

    因为他是书中男主拉下马的,最令人印象深刻,也最唏嘘的一个坏人。

    他是烈士家庭,还是剿匪英雄,甚至还是个大孝子。

    但同时,他又是个臭名昭著的大贪污犯。

    勤务兵装好行李上车,车经过,所有的铁路工作人员都在敬礼,魏摧云亦然。

    见赵凌成看自己,他还笑了一下,但目光扫过陈棉棉,就阴气森森的了。

    当然了,她四处跟人讲,说他又胖又秃,又老又丑,还是拐卖犯的同伙。

    她还害他被公安查了又查,他心里必然也特别恨。

    见有没注意到赵凌成经过还在忙碌的人,他抬手就是一巴掌:“敬礼!”

    该怎么形容其人呢,高大威猛眉刚目毅。

    叫陈棉棉想起陈佩斯那句名言:你朱时茂浓眉大眼的,怎么也叛变了?

    但最醒目的,是那些被他臭骂的铁路职工们粗糙的大手。

    所有人的手上全裂着大大小小的血口子。

    他们全是军人转业,也比陈金辉那种沿铁路溜达的巡查人员辛苦太多。

    车行而过,赵凌成才扭头,陈棉棉面无表情:“汪,汪汪汪。”

    赵凌成无语半晌,却问:“你娘真的卖过你吗?”

    陈棉棉懒得多聊,就一句话结束了聊天。

    她说:“买家很多,但都是开窑子的老鸨,她就没同意。”

    女配因为长得漂亮才免于被掐死,但作为老二,她天然可以出售。

    王喜妹唯一好的一点是,知道人牙子买她去都是当窑姐,所以最终没卖。

    王喜妹选择掐死一个个女婴而非卖掉,也是怕她们进窑子。

    ……

    终于到家了。

    有勤务兵一直温着的菜和窝头,陈棉棉就随便吃了几口。

    没力气上大澡堂子,她就在卫生间随便擦洗了一下。

    出来,赵凌成在小卧室,正在铺床。

    没有回头,但他说:“从今晚开始,我要睡这张床。”

    小床不但窄,而且面向着院子,早晨起来就特别吵。

    前几天因为彼此不熟,陈棉棉功劳不够地位不稳,就没敢睡赵凌成的大床。

    但从今天起她功高震主,睡他那舒适的大床,理直气壮。

    不过进卧室一看窗户,她愣了一下,回头,诚挚的说:“谢谢你,赵同志。”

    她因为白带多换过内裤,但进厕所时忘带了。

    没想到赵凌成居然会抽空帮她洗掉,而且洗得很干净,还挂在窗户上。

    他居然帮她洗掉了内裤,她都有点被吓到。

    他抱着旧的床单被套,应该是要送到洗衣房,只问:“你要多少沙枣,我找人打。”

    她有个狂热的想法,用遍地都是的,不值钱的沙枣换一台洗衣机。

    赵凌成不知道她要怎么搞,但当然愿意配合。

    毕竟他是连亲爷爷都标注过的,思想有问题的腐化堕落分子。

    陈棉棉却说:“你忙你的,我找别人帮忙。”

    赵凌成语气诚挚:“咱们是革命夫妻,有什么忙需要帮忙的,别跟我客气的。”

    随着改良后的火炮到位,要先测试,然后进大漠蹲守。

    曾经赵凌成最恨敌机来,因为那意味着他要睡沙漠洗冷水澡,又脏又臭。

    但这回他格外期盼敌机能早点来,否则,万一陈棉棉因为生产大出血,但所有军人又都在外面,来不及献血,她万一有个三长两短呢,他想想都害怕。

    家里能帮她做的,他当然也愿意尽力做。

    陈棉棉本来关着门的,开门,递给赵凌成一条脏裤子:“那把这个也洗了吧。”

    她笑容明媚,眼神明亮:“革命夫妻嘛,我就不客气啦。”

    很奇怪,自打她再回来,赵凌成总会从她眼神里看到母亲林蕴年轻时的神采。

    大概是因为那两块天然的高原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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