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工大院女儿奴[年代] 第24节(第1/3页)

    看来陈棉棉是碰到他了,也就怪不得事情能传到,全首都人民都知道了。

    赵凌成眸光冷冷:“所以就连你跟我闹离婚都是被他们逼的,你是被迫的?”

    陈棉棉心说效果这么好的吗,她成清清白白白莲花啦?

    但这男人也未免太好骗了点吧,她都没演,他就帮她自圆其说了?

    她吸鼻子,垂眸抚腹:“当然。”

    要他不信,她还可以给他看肚皮,拳头印迹都还没消呢。

    但赵凌成却反问:“去年我见魏摧云亲自骑车送你回娘家,也是被迫的?”

    陈棉棉差点没跳起来。

    还真不是被迫,女配于魏科长有种生理性的喜欢。

    她喜欢他发达汗腺所散发的馊臭味和烟草味,迷恋他西北风式的,凛烈的性格。

    但赵凌成都亲眼见到过,她该怎么狡辩?

    为了全国首屈一指的先进医疗,为了不难产,陈棉棉拼了。

    她猛然扬头,撇嘴吸鼻子,抽泣:“那时候我已经怀孕了,孕反让我吐的天昏地黯,我娘又扯谎说她病的厉害,我信心为真却又晕的走不动路,于是恳求他送我一程。”

    狡辩完当然还要反咬一口:“据说女人情绪越不好孕反越严重,而我……”

    她赌气离家之前,正好和他大吵了一架。

    她得逞了,前夫哥盯着桌面,眼神冷冷,却也透着几分的心虚。

    但他也敏锐抓到一个痛点:“你也知道你娘是在扯谎。”

    王喜妹从来不会直接问女儿要钱,都是借病。

    今天头痛明天屁股痛后天脑壳痛,的的都是治病的名义。

    两年时间,赵凌成记了账的大额就有三百多,他一月工资才三十几块。

    陈棉棉被怼,一时间也不知该怎么辩。

    又渴,下意识舔了舔唇,她想喝水,但身子太沉懒得起身。

    赵凌成拎过墙角的暖壶来倒水,她忙把杯子递过去,蹭了一杯。

    伸出四根手指来,她说:“你已经看到了,预产期是7月8号,前后误差不会过一周,再加上三十天月子,所以你只需要忍耐我们四个月,我手里有250块现金,150是小姑给我的,一百块是我自己的,我全部押给你做诚意金。”

    赵凌成反问:“钱都给我,你怎么生活?”

    陈棉棉微笑:“我自己会赚钱啊,而且等妞妞满月我就会带她离开的。”

    坐完月子就可以离婚,抱着女儿,她也就可以回泉城了。

    又是半晌难堪的沉默,赵凌成回眸看了眼家私柜,那里头有半瓶伏特加。

    他虽然不抽烟,但有喝酒的习惯,不过自从婚后就没喝过了。

    因为他的酒全被女配拿回娘家,给她弟喝了。

    孕妇身子重,觉多,陈棉棉也累了,估计前夫暂时也下不了决心。

    遂说:“你可以喝一杯再好好睡一觉,明天再做决定。”

    特地申明:“我不会再拿你的酒送人了。”

    赵凌成僵了一下,却又问:“月子后呢,你打算上哪,去干嘛?”

    陈棉棉说:“回泉城。”

    赵凌成勾唇微哂:“回去伺候你老娘和你弟,然后再被抢衣服,被殴打,又四处跟人讲是我在虐待你?”

    陈棉棉简直无语,但在人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她耐着性子说:“我可是红专毕业生,我会找工作上班的。”

    赵凌成追问:“带个婴儿你找什么工作,上什么班?”

    陈棉棉坦言:“我可以做英文翻译,还能搞外块,赚钱雇保姆。”

    这是赵凌成第一次正视前妻,双目灼灼。

    他说:“我原来考过你,英语你只认识a和b,c你都不认识,俄文更是一个字都不认识!”

    陈棉棉当然要维持人设:“我可是河西红专第一届活雷锋,也是学霸。”

    又说:“我那都是骗你的,我的外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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