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第2/3页)

过来的那只手,用力攥着,挣扎地问道:我妹妹

    少年先是一愣,须臾间摇摇头。

    江平翠的泪夺眶而出,她颔首闭眼,绝望地说:我明白了。

    五月十九日。

    傍晚。

    西街民巷,宁宅。

    两个女使把新做的芙蕖糕摆上桌,又添了新的雨前茶,随即拿着托盘福身告了退。

    澄羽从假山后面绕出来,宁浩水刚掀起衣袍落了座,面前的账本被他摊开,斜阳晚照,院中脉脉残辉如血。

    过来喝口茶吧。宁浩水说。

    澄羽踩过石子小径,气息不稳的在对面坐下,等宁浩水把茶给他掺好。

    这是长公主府的账簿吧?你冒死将绮殿下椋都的财产护住大半,躲在这里,是还她的恩?如今她从边南回来了,你要升官发大财了!嘿嘿!

    他一笑起来,脸颊两边浅浅的梨涡就单纯无害地卖起乖。

    宁浩水年岁上比他要小,性子却沉闷得多,对他所言皆置之不理,只淡淡瞥他一眼,手里的茶就落到他跟前。

    姑娘怎么样了?

    澄羽把茶一口吞下去,杯子又放到宁浩水手边,用眼神示意他,再来一杯。

    宁浩水轻叹着气:羽哥。

    澄羽托起腮帮,正色说:受了不少伤,在宫里医治。

    对面的弟弟变了脸色。

    澄羽思索着,立即又说:莫怕,绮殿下回来了,振东伯率兵进皇城,咱们姑娘有的是人护。

    宁浩水抬眼看向他,目光深沉,仿佛知道一些什么。

    澄羽被他看得不免心虚,默不作声喝起茶,这次喝得比方才慢了。

    兄弟两个沉默了好一会儿,宁浩水提笔在账本上利索地写出个结字,澄羽看到他吹干墨,账本被他合上,人就要起身回屋。

    浩水。澄羽略显尴尬地笑道:我饿了。

    宁浩水顿了顿脚,指着桌上的花糕道:都给你吃,吃完去把这身晦气的臭汗冲一冲。

    澄羽笑盈盈地拿糕吃,就见宁浩水携着账本转身往前走,没走两步,他又回过头,目光沉甸甸定在澄羽脸上。

    咋?

    有细风从一坐一立的二人之间穿过。

    宁浩水说:我不知道你究竟在为谁做事,但若是你胆敢伤害到姑娘,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这话说完了,人便不再停留,转身快步离去。

    澄羽叼着花糕,细嚼慢咽吞进肚子里,而后舔舔唇,自言自语笑道:臭小子。

    暮色褪尽,黑夜降临。

    登天楼亮起宫灯,灯火亮如白昼。

    内阁新晋大学士杨依依以一人唇舌暂时稳住局面,说服了翰林院院首及其领携的近千国学学生。

    她从立安年末二公主阵前杀妻那一战,辩到了圆安年初安顺殿下披甲挂帅再守边南。或许椋都的百姓鲜少耳闻,只因曾经唐奚商道断裂之后,商收锐减,许多人都把问题归咎到得罪奚国这事儿上,然而只要踏过陵江,随处去打听,边南鹭州的百姓们,无不对唐绮歌功颂德,尤其刚经历过惨痛守城战事,身先士卒的帝姬风头更甚当初。

    不论唐绮得罪奚国,还是唐绮下令放火烧掉百年老城,儒生们骂声滔天,也改变不了一个事实,唐绮保下来这一州千千万万的性命,保下来无数家园,她成为了民心所向。

    换而言之,用最通俗的理来论,那就是命都没了,还拿什么赚银子?

    唐绮坐帝王位,顺理成章。

    那么,饱读圣贤书的学子们,亦或满腹经纶的老学究,谁又能站在爱民如子的皇室正统面前,去听信谣言忧恐社稷危矣?

    杨依依辩过了所有人,却没料到自己辩不通寒党扶起来的宋玥华。

    要说宋玥华有私心,她却又处处质问在要害。

    从皇帝中毒案,到摄政王之死。

    二公主到底是不是生性嗜杀?

    宋玥华指出这一点,杨依依拿不出证据证明长公主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