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第2/3页)

力,即使用尽全力,老五也微丝未动。

    在她反复尝试后,方才噤若寒蝉的泯静,突然开口道:我来。

    荀娘子和燕姒循声朝她看去,只见她木着脸,面如死灰地往这边走。

    手上沾人性命的事,她拿了主意要跟着干,燕姒想起入睡前她说的话,心头一软。

    如果她们给她些安身立命的钱,让她就这样走了,他日东窗事发,她能摘得干干净净,可她没有弃她们不顾,她拿荀娘子母女,当做这世间唯一亲人,是情真意切的。

    小姐去开窗。泯静说完,弯腰架住老五另一边胳膊,娘子,使劲。

    三人费力将老五扔出后窗,燕姒看驿站后面是片林子,思虑说:就这样放着很容易被发现,要出去找些枯叶枯枝,把他埋着。

    泯静搬来凳子,自己先爬出去,站在窗外说:小姐把刀递给我。

    要刀作甚?荀娘子问。

    泯静答说:让人认不出他。

    燕姒还趴着墙喘气,递出袖箭,用这个。

    只歇了片刻,泯静找了抹布来擦尽地上的血迹,三人又去到荀娘子房中,如出一辙地解决掉另一个杀手。

    处理完这些事,她们心照不宣回了厢房,装作一夜无事发生。

    不久后,黎明破晓。

    昨夜的跛脚大叔起了早,站在院里伸个懒腰,朝揉着眼睛走出柴房的伙计说:烧上热水,生火熬粥了。

    泯静去厨房打热水时,那大叔抱着胳膊,和一位手握旱烟袋的村夫扯闲话。

    村夫说:怪事啊。我从那边过来,离郡上不过七八里路,竟死了几十个人,想想都不踏实。

    大叔深陷下去的眼窝里,一对招子程亮,我看是土匪,遭官兵给说着,他比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村夫抽上口烟,吐起云雾,说:这世道又眼见着不太平了,哪有官兵夜里剿匪的。

    大叔脸上表情复杂,靠近了和那村夫小声交谈,泯静便没将后头的话听全乎,打好热水先去荀娘子那边送了一趟,随后抓紧回到燕姒这边。

    她小跑进屋,脸盆里的水洒出不少。

    燕姒磕掉铜匣里的炭灰,走到她跟前,压低声音问,怎么了?

    泯静胸口起起伏伏,给她拧热帕子,说:昨夜千户大人他们杀了很多人。

    燕姒掀动眼帘:你从何得知?

    泯静凑近了一些,附耳道:外头过路的村夫,是和昨夜的大叔在说,我只听了这一耳朵。

    原是思霏领着人去善后,她留下尸首不处理干净,又会为了什么?难道是人太多,来不及处理?这不像她的行事作风。

    燕姒沉思片刻,摇摇头笑了,心道思霏的行事作风究竟如何,她只是管中窥豹,相识匆匆两日,她哪里就能洞悉人家了呢?

    她将铜匣放回钱袋,接了帕子洗脸。

    不一会儿,荀娘子过来,泯静被拉着,同她们一道用早饭。

    驿站只有清粥,佐两个小菜,三人都不挑嘴,热乎乎地喝下肚子,胃里暖和了,人便缓过劲。

    搁筷时,荀娘子拿手巾在唇上点拭,对她俩说:如今事态有变,我们不能南下了。

    燕姒挑眉,问:为何不南下?

    荀娘子的手指搅动手巾,柔软的绸在她指间缠绕。

    四儿,你长大了,许多事,娘亦不能够再瞒着你。她又看向泯静,静丫头也一样,从今后不是外人。

    两人交换眼神,同时点头。

    荀娘子沉气,道:自你的身世泄露,扣下我和澄羽的人,昨夜行刺的人,助我们出城的人,还有方才我在外听到的林中死人,这些人一波一波凑上来,目的有二。

    燕姒道:杀人灭口,或送返椋都。

    第14章 逆行

    ◎小姐!澄羽!◎

    三日后。

    江上风大,船挂了满帆。

    货船原本不载商客,荀娘子多使了银子,船头儿便同意捎着三人北上,还特地将他歇息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