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第2/3页)

摸昨夜清洗过的大氅,镇定地道:因为小姐做的决定,我们昨夜才能顺利逃出来,小姐有自己的主意,愿意对我说我就听着,不能说的,我也不问小姐。泯静愚笨,只要小姐不嫌。

    燕姒用热茶润着嗓子,欢喜说:好泯静,你是大智若愚。

    不过,我没想到两件氅子都烘晾干了,泯静收起来,踱回燕姒身侧,认真思考着说:周公竟然是位医仙。

    燕姒咕咚吞下茶水,说:对,周公老人家授了我三年医术。

    看来教泯静长心眼儿一事,任重而道远了。

    外边有人扫雪,唐绮立在小窗前探看。

    这条巷子她三年前便来过,包子铺老板娘曾抱在怀中不住啼哭的婴儿,此时已化作满地跑的幼子,大着胆子跟斜对面那家的双胞胎姐妹嬉戏玩耍。而当初那个意气风发满心抱负的二公主,现下却成了槁木死灰受人掣肘的纨绔子,真是恍如隔世。

    江守一在她背后躬身,殿下,周府的下人口风严实,周围我亦打听过,邻里说他们府上昨夜逃了两个贼丫鬟,除此之外,并无所获。

    嗯。唐绮丝毫不为所动,商贾人家的下人,口风因何这般严实。

    江守一恍然大悟。

    此时街上人多眼杂,待入了夜,属下再潜进去查探清楚!

    不必了。唐绮回身,信步往罗汉床上去坐,人在本殿手中。

    江守一不可置信地抬头:殿下是说,昨夜救回的那两个女子?

    案几上摆着一副没下完的棋,黑白纵横,白子正逢优势,唐绮举黑子落定,说:长辈未到,已着了青跃去请。

    于大将军那位原配发妻?

    想来是的。唐绮纵观棋局,黑子情形凶险。

    江守一胸脯起伏不定,眼神有些复杂,见唐绮兀自琢磨着棋盘,小心翼翼询问:殿下打算如何处置?

    唐绮敛眉不答。

    江守一心中替她着急,分析利弊道:眼下官家龙体一日不如一日,朝中几股势力暗流涌动,正为立储之事僵持胶着,军机处不若心向着谁,都于殿下百害无一利。

    你的胆子。眼前棋盘被唐绮搅乱,她垂着鸦黑长睫,逐字说:越发地大了。

    江守一单膝抢地,砰声跪下,死士听命娘娘,效忠殿下,本不该逾矩,但殿下切忌心软,像三年前那样方可保

    唐绮猛地掀翻棋盘,黑白棋子四散坠落。

    滚出去站着。

    江守一眼中泛泪,朝唐绮拜了一拜,方咬牙起身退至门边,正要转身,门被叩响。

    主子。青跃在外间喊。

    唐绮还未平息怒火,沉声说:进来回话。

    门被急匆匆推开,青跃与往外走的江守一擦肩而过,见江守一面上微红,看上去挨了训,他心头发虚,毛毛躁躁地到了屏风边上,不敢贸然再进。

    你慌什么?唐绮听他脚步声,出岔子了?

    青跃声若蚊虫,是。

    没吃饭?唐绮凉悠悠地问。

    青跃硬着头皮提高了声量,答说:我去得迟了,人现下被鹭城守备军[1]扣着。见鬼,他们为什么和一个寻常妇人过不去?此事定有蹊跷!

    鹭城离响水郡八百余里,能此时将人拿个正着,还真是出乎意料。

    谁人为首?唐绮攥紧了拳,起身绕过中间屏风,低头瞧了瞧青跃湿透的鞋尖。

    青跃耷拉着脑袋说:守备军都指挥使[2]罗鸿夕,三年前他还跟我喝过酒。

    他是唐绮身边人,不消说一个罗鸿夕,即使在椋都,眼熟他的显贵也数不甚数,不露面还算有几分机灵。

    唐绮轻笑起来:来得挺快,这个年,想必许多人没有过好。

    罗家是宣贵妃母家,难道宣贵妃暗中派人盯着殿下?这大老远赶着来坏殿下泡妞的事儿青跃脑中空空,最后斩钉截铁道:定有蹊跷!

    谁泡妞了?唐绮无语。

    青跃嘀咕着说:殿下平日眠花宿柳的,昨夜救那姑娘,不正是瞧人家容貌绝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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