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第3/3页)



    那是只有长时间戴着戒指,才会留下的戒痕。

    絮林默默把手收回去,藏在身后。

    蒲沙喉结滚动,忽地生出一个极为可怕的猜想,他呼吸急促,站都站不稳了:“你……你说你这六年在主城找了个工作,是不是在骗我?”

    絮林不说话,也不敢和他对视,这个样子,蒲沙便当他是默认了。

    他急得不行,刚想再问什么,瞥了眼地上横七竖八的人,暂时忍下不发。这里不是能好好谈话的地方。

    他慌慌张张拉着絮林来到院子的花墙边,在这里,他们的对话不会有任何人听见。

    “你老实和我说。”他抓住絮林的双肩,急道,“你在丹市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说话。絮林?”

    “我求求你告诉我,你是要我永远都担惊受怕吗?”

    “絮林!”

    絮林嘴唇翕动,半晌,在蒲沙的催促下,他似乎是妥协了。

    他坐到石桌旁的藤椅上,垂下头,撕下了脖子上的抑制贴。

    他的后颈完全暴露在蒲沙的视线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