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第2/3页)

置、照护优先级呈现显著非对等模式。”

    “结论:在绝大多数情境中,被收养者并非家庭情感结构的强势方,亦非心理安全感的源点;

    他们通常更容易被忽视,被牺牲,或被默认承担补偿角色。”

    何毓秀滑动的手指微微停下,他一时不太确定要不要继续看下去。金煦,到底又偷偷搞了什么……

    他稍微平复了一下心绪,继续滑动页面。

    ——【注】以上为通用社会模型演算结果。

    【异常修正 / 手动覆写】

    “何毓秀不该成为那样的人。”

    “假设,从他进入这个家庭开始,就不断向父母、朋友与环境传递‘他脆弱、他重要’这一核心认知,

    那么在长期的心理建构之下,监护人将不可避免地倾斜情绪与资源,用以‘弥补’,甚至主动制造某种形式的优待机制。”

    “这种机制一旦成立,便会在潜意识中成为标准流程。

    监护人会在无意中重复满足他,逐渐将‘保护何毓秀、何毓秀很重要、他不可替代’内化为家庭关系的本能反射。”

    【结论】

    “这个家不能没有何毓秀。”

    [log end]

    第63章

    金煦终于换好衣服走了出来。

    他在这边衣服不多,找来找去也就找到了两件衬衫和一件风衣外套。

    何毓秀靠在阳台的窗户上看着他。家居拖鞋将他身上利落的装扮衬得软了一些,对方在与他对视的一瞬间,就再次露出了笑容。

    像是某种机制下的自发反应。

    那一瞬间,他想到了很多个金煦。

    他在水库旁边告诉父亲:“如果何毓秀掉到了河里,妈肯定会跟你离婚。”

    他在游乐场里面追问母亲:“你能够承受何毓秀从飞车上掉下来的后果吗?”

    他在家里的院子里恐吓郑叔:“如果何毓秀从自行车上摔下来,爸妈会怎么处理你?”

    他在马场里面警告给何毓秀牵着小马的老师:“你当然可以松手让他自己跑,但你可要想清楚,他从马上摔下来的后果。”

    ……

    金煦朝他走了过来。

    何毓秀站在原地。他小时候一直很看不惯金煦,凭什么金煦在马场里面可以肆意奔跑,可自己却只能被老师牵着小马慢慢前行,想跑的时候就一定要坐在老师怀里?凭什么金煦学自行车就可以让别人随便放手,可他刚骑上去所有人都战战兢兢?凭什么,他在河边就可以拥有自由,而自己身却要拴上一根绳子?凭什么金煦去外面就很自由,而自己身边却总是有保姆围着……

    虽然这些情绪总是来得快去得也快,可越来越长大,他就越来越觉得对方真的管得很宽。

    那些情绪内化,逐渐变成另外一股反抗,他一边跟自己较劲,一边跟金煦较劲。每天被他气得半死,还要时刻谨记自己养子的身份……

    他想起自己刚才问ppc的话:“如果,他真的做了这么多,为什么他从来都不告诉我?”

    齿轮图案无声运转,ppc在运算之后给出了答案:“因为他意识不到那也是爱。”

    “你是他系统里面最核心的变量,他认为自己这样做只是为了维持自己的稳定,他无法承受失去,所以在每一个你可能离开的概率节点上,都做了大量容错与防护。但他没意识到——那些补丁,不只是为了系统不崩,更是为了让你不痛。”

    “他把爱拆解成了责任、优化、管理、监控、权限调配……你看,他不是不会爱人,他只是分不清自己究竟哪一件算爱。”

    金煦在他面前转了个圈。

    何毓秀怔怔看着他,听对方道:“我今天是不是特别好看?”

    感觉他都看直了。

    何毓秀:“……”

    他无言地笑了一下,道:“嗯,特别好看。”

    金煦一看到他笑就下意识想亲他,但他很快收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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