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第1/3页)

    野兽般的眸不见迷茫,亮极了,盯着、缠上去,像是要把人生吞下肚。

    季李被看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干巴巴转移视线,指腹压在冰冷的石沿边,想让自己冷静下来。

    “王兄,谢了。”林渊嗤笑一声,迷蒙蒙的眼看着自在持扇的人,酒杯搁在桌上,憨笑道:“劳烦您,再给我倒上一杯。”

    “好呀。”被称王兄的少年,痛快倒满了酒。

    季李见人一杯一杯的喝着,喝到后面,直接拿起杯杓畅饮。

    真是个酒鬼。季李悄悄打量喝得看起来醉醺醺的林渊,稍微放了点心,现在应该是喝醉了吧?

    季李抿直了唇,不免想起,监狱里季小五说的话,林渊。

    害死王运的人,也间接帮助了季明礼顶了王运的位置,当上探花郎的人。

    脑袋里突然冒出个猜想,不会是林渊喝酒了被季明礼挑拨,所以让人去把王运杀了吧?

    或者,是林渊喝醉了,和人起了冲突?

    不合理,只有季明礼挑拨有点可能。季李想着,笑着看向不羁趴在石桌上的林渊,语气柔和:“你这是怎么了?喝怎么多?”

    “哈哈。”林渊转头看向他,眨了眨眼睛,神情有一阵迷茫很快恢复了笑,动了动身子要探上来,在即将贴上的那一刻停下,开口:“我当然是高兴。赢了赌注,赢了美人。”

    浓稠酒气直直扑来,季李咬牙没躲,微微垂下眉看着可怜无害的模样,闻眼,挑眉亮盈盈得看着他,轻声问:“什么赌注?”

    “这个嘛……”林渊拉上了调子,眼睛黏在人密密稠黑眼睫、橙褐色眼瞳、再往下,描摹着艳秾光润唇肉,不自觉咽了咽口水,舔了舔唇,就像是在舔舐唇中那颗小黑痣

    以前怎么没发现他怎么勾人。有点舍不得呢……林渊往后退了一下,生生撕开目光,语气平平:“不过就是,赌谁能夺下探花郎。”

    林渊眨眨眼,端着酒杯慢条斯理得品: “一个答案注定的赌约。”

    季李眼神一亮,立马乘胜追击:“所以你赌的是我赢?”

    林渊明显了一下,手腕一抖酒水激荡洒落在桌面上。

    林渊放下酒杯,饶有心致道::“想知道的话,就作一首诗吧。”

    “一首诗怎么行。”

    “就是,林兄让他给我们舞一曲。”

    一旁世子们耐不住了,端着酒杯乐滋滋的出主意。

    七嘴八舌的添油加醋。

    说到后面,连同林渊全都欲欲跃试得望着季李。

    季李当然不会答应,作诗他没什么文学细胞,高中的时候就选的理科,语文一块儿真弄不好,真吐出首诗来,也只能是抄大家们的。

    更离谱的是,让他跳舞、舞剑、水上飘……

    一群酒疯子。季李在心里狠骂,面上却是笑盈盈的,不着痕迹摩挲着酒杯上繁复的花纹,微微垂下头语气可怜:“林兄,你就不要为难我了。”

    “如果,偏要为难你呢?”林渊斜依着身子,眸子凝着人脸上,细细品食蛰伏的情态。

    他话语一落,其他人闹得更大声了,唤来了小厮,指使着,如果不照办,就让人来帮他。

    季李神情未变,淡淡放下酒杯,心想,果然不行,像什么示弱只会让旁人言行更恶劣。

    他站起来,落下眸手指慢慢卷起宽大的衣袍,周遭的视线更是灼灼,呼吸声渐渐沉沉躁动,就像暴雨袭来前的风声。

    “哟,都在呢!”一道金石轻撞,清朗悠扬的声音突兀响了起来。

    划破了溪边石桌众人寂静又狂躁的怪异氛围。

    季李是最后反应过来的,他才挽起袖子准备横踢林渊一脚,谁叫怎么子弟这般纨绔放荡的。

    刚才还流着哈喇子醉醺醺的世家子们瞬间清醒了,个个恭敬讨好得伏着地上,口中振振:“末臣不敢,拜见,摄政王大人。”

    执扇少年倒是笑盈盈跑过来,拱了拱手语气亲呢:“国舅,您来了正好,这探花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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