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第2/3页)

发,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

    她微微蹙起眉,正要和他说别闹,嘴边被渡上微凉的水液,条件反射抿了一口,甜中带涩。

    “喝下去,不然会感冒的。”

    这种事上,他对她的照顾远胜于对自己的在意。

    宁酒不太喜欢吃苦的,自然也不喜欢喝药,但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嘴里的药与往常比多了几分甜味,不算难吃。

    她在他的诱哄下全都咽了下去,耳边传来一声轻笑,夸她真乖。

    嘴角凉意片刻掠过,似是他亲了一下她的唇角,宁酒终于沉沉睡去。

    翌日。

    u盘里的工作还没有整理完,就算再困,宁酒打工人的生物钟还是准时苏醒了。

    浑身特别是腰部和难以言喻的位置只要动一动就是撕心裂肺的酸痛,只要稍稍低头,就能感到布满全身的吻痕。

    ......

    他昨天到底亲了多少地方啊。

    脸轰地一下烧起来,宁酒瞥了眼身后还在熟睡的男人,刚动了下脚准备下床,就被倏地紧搂住了腰肢。

    “不要走。”

    明明眼睛还闭着,喉口的声音却几乎是下意识脱出。

    昨天还说尽荤话的人,等天一亮,又披起文明的外衣,像只有分离焦虑的大狗狗一样埋在她的锁骨轻吮。

    宁酒一怔,感受到遒劲有力的大手扣住她的腰往他的方向拉去,纤瘦的后腰几乎能感受到他劲瘦分明的腹肌在轻轻起伏。

    余光间能瞥见他劲瘦小臂上鲜红的抓痕,不出意外的话,后背应该更严重。

    昨晚的记忆不合时宜地出现,她的脸好像更烫了。

    “我今天要去工作......”宁酒的声音不自觉软下来,突然想起什么,“对了,小柏呢?”

    乔柏林明明说昨天会有人把小柏送过来,可她为什么没听到门铃声。

    “我提前和连卓勋说了,我今晚会有‘重要’的事。”

    他将“重要”两个字咀嚼得暧昧不明,分明是蓄谋已久。

    “别着急,他今天会送过来的,等小柏来了再走吧。”

    乔柏林总是有办法留住她的。

    宁酒找到一次性用品洗漱完,利落将头发扎成丸子头,本来打算在客厅的茶几办公,但腰实在太酸,干脆躺在床上,看着乔柏林拿小桌板过来。

    一夜过后,她累死累活,连床都下不了,他倒好,昨天发的烧像一夜之间全没了似的,生龙活虎的,好不惬意。

    宁酒看不惯他这样,趁他将小桌板拿过来的时候掐他的腹肌,毫不留力道的那种掐,乔柏林装模作样地喊痛,顺手捞过宁酒乱扭的腰肢,在原本就印着草莓印的锁骨上又咬了一下。

    “等会儿我让连卓勋连早餐一起买过来,你想吃什么?”

    “乔柏林!”

    宁酒没听清他在说什么,眼神望向锁骨以及胸口密密麻麻的吻痕,旧印未消,就添新痕,只觉得今天一整天都没法见人了。

    “你属狗的是吧,二十四年第一次开荤,没见过女人?”她无比抓狂地推搡他,“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种德行,下次再让你得逞我才是狗——”

    “好,那就是你喜欢的樱桃布丁,”乔柏林悉数将她的抱怨当作调/情,拿出手机给连卓勋发消息,“配水果沙拉怎么样?你现在还喜欢吃蓝莓吗,我让他加一点蓝莓。”

    “......”

    宁酒直接放弃和乔柏林沟通。

    闷头生气的结果就是闷头吃饭,这顿早饭宁酒吃得比往常还要多,当然还有一个原因可能也是这份水果沙拉实在是太合胃口了......

    想什么呢。宁酒摇了摇头。

    就是因为生气!化愤懑为食欲!

    小柏被连卓勋送了过来,时隔五年没有见面,宁酒一开始说不紧张是假的。

    小家伙已经变成大狗狗了,一开始还带着点陌生感,耳朵竖起,等视线与宁酒对上几秒后,尾巴先是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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