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第2/3页)

,撩起一瞬难抑的酥麻。

    宁酒腕内的青脉悄然跳了几下

    ,刚要抽离,却被他一把握住。

    他的力道温柔却无可抗拒,指节缓缓收紧,把她整个人牢牢锁住。

    俯下身,微微眯起眼,用脸轻蹭还残着雾剂清冷气味的腕骨,胸口不着痕迹地起伏。

    宁酒感到头晕脑胀,不明白事情是怎么发展成这样的。

    感受到她脉搏跳得急促,乔柏林的唇停在她腕内片刻,蓦地轻轻含住那处最柔软敏/感的地方,吮/吸了下。

    他呼出的气息带着不加掩饰的热度,贴着她白皙的肌肤流连,一路烫进神经末梢,激得她控制不住地轻颤了下。

    她听见他低笑了声。

    “现在,我们的味道变成一样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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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所以说,心机腹黑男不是一蹴而就的......

    这里乔爸妈的故事虽然不是强取豪夺,但国外那次也属于两人争吵做恨后的意外怀孕

    小乔同学性格和父亲是相似的,外表温和,但真的喜欢一个人会露出强势、占有欲强甚至偏执的本质

    第31章 薄荷

    运动会结束,高二八班拿下了全年级总分第一名。

    谁说理科班就一定是一群除了读书什么也不会的书呆子,高二八班就是最吊的这句话,几乎成了后排几个男生一星期的口头禅。

    十一月后,学生们的激情伴随金秋余温迅速褪去,江城悄然步入初冬时节,学生的外套也一件比一件厚实,期末考试靠近。

    下课铃一响,李铭源“哐”地合上卷子,揉着发酸的脖子往椅背一靠,整个人瘫成一滩。

    “卧槽,这学的东西怎么一天比一天难了。”

    “我昨天晚上做一套题,做到第三页脑子直接罢工了,现在看到函数我就想吐。”

    高鹤昕趴在桌上,抓起卷子当围巾随意往脖子上一搭,祁瑞衡瞥了她一眼,用手帮她把“围巾”扶正了点。

    “这个星期确实压力大,这周五要不要一起去饮冰楼坐坐?”

    她微微挑眉,方才那点颓废劲儿也没了,抬眼朝李铭源挤眉弄眼。

    “那这周五喊甜酒和乔柏林一起去?”

    “酒姐你去叫呗,”李铭源有气无力的,“柏林我是叫不动,他最近实在太忙了。”

    自从cmo全国决赛获得金牌之后,乔柏林简直是学校和国家队两头跑,12月底奥林匹克冬令营又要在京市召开,他这几天都在忙着准备冬令营的事,一放学就走,连平时和他说话的时间都少很多。

    这样想着,高鹤昕轻叹一口气,感慨道。

    “乔学神这是要保送京大的节奏啊......”

    “不一定。”

    祁瑞衡注意到两人的视线,放下笔。

    “以乔柏林的成绩来看,不通过保送照样能进京大的任何专业,”他分析得很理性,“对他来说,cmo或imo的奖牌本质上和其他奖牌没有太大区别,他也没打算直保进数院。”

    在祁瑞衡看来,乔柏林一直是那种把“能做到”和“想要做”分得极清的人。

    他从不逃避自己在数学上的天赋,也愿意用竞赛这种方式去验证,回应外界的期待,但这不代表他会默认把这条路走到底。

    听完祁瑞衡的话,李铭源与高鹤昕不约而同沉默一瞬。

    不可否认的是,作为普通中学生,哪怕他们平日里与乔柏林相处得算是亲近,能说笑打趣,但内心深处总觉得隔着点什么,触不到真正的他。

    怎么形容那种感觉呢,就像在阳光明媚的午后隔着玻璃看一株盛开的花,你能看见它的花瓣色彩饱满,形状姿态都极为出挑,甚至仿佛闻到了它的香气,却怎么也感受不到它真实的触感与温度。

    不过年少能遇到这样惊艳的人,无论相处得如何,他们的运气也总该算得上很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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