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第2/3页)

,转移话题。

    “其实小柏之前是有一个小男孩在养......”

    “我知道,”乔柏林说,“他父母就住在旁边小区,因为家里妹妹对狗毛严重过敏,一直不让他养狗,没想过他会自己在外面偷偷收养一只流浪狗。”

    她没想到乔柏林会查得这么仔细。

    “那他现在——”

    “我们讨论过,他有空的话可以过来看小柏。”

    宁酒总算将心放下来,神经松懈,语气也就随意了些。

    “对了,你那个发小呢?他能接受家里养狗吗?”

    “他回去了。”

    乔柏林回答得比她想象中快。

    空气凝滞一瞬,宁酒感觉到抵住她后背的那只小臂并未撤离,流畅起伏的肌肉线条一寸寸烫过感官。

    又是这种熟悉的、无声却极具侵略性的牵制感,像被蛇不动声色的绞缠。

    “从进来以后,你的眼神停留在旁边花草的时间好像都比我多。”他的语气是单纯的疑惑,带着恰到好处的不满,“既然小柏也见过了,那么现在,就不要提别人了——”

    乔柏林微微蹲下来,那双清澈的黑眸毫无遮掩地与她对视,目光沉静。

    他说。

    “来聊点我们之间的事吧。”

    所以,为了惩罚我——

    宁酒,要玩我吗?

    乔柏林昨天对她说的话冷不丁浮现在宁酒脑海中,她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快走几步追上去,将小柏软软一只抱在怀里。

    “看得出这几天伙食很好了,”她艰难地托着小柏的屁股,小家伙乖乖地把头靠在她的肩上,“变沉了好多。”

    乔柏林开口说他来抱,宁酒回头看了眼他怀里已经堆满的狗狗玩具和毛毯,实在不好意思让他再添麻烦。

    回单元楼的路上,两人默契地没有说话,走过转角的时候,宁酒实在忍不住了,脚步停下来,转过身。

    少年还在后面走,两人猝不及防撞在一起,他胸膛劲实的热意就这样贴上她纤细的小臂,在宁酒怀里昏昏欲睡的小柏轻哼了声。

    乔柏林主动往后退几步,好像什么都发生过。

    “怎么了?”

    宁酒微眯了眯眼睛,顺着他后退的动作,往前走一步。

    她有时候真挺佩服乔柏林能一秒恢复若无其事的本事。

    “你昨天说的那个字,”她问,“和我理解的是一个意思吗?”

    玩,也可以有很多种玩法。

    她忽然有些分不清,乔柏林那天说的话,究竟是一句拉近关系的玩笑,还是某种隐晦的试探。

    宁酒说得已经足够直白,乔柏林却保持出乎意料的平静。

    “我没有对那个字进行过定义,所以一切按你理解的为准。”

    他很认真地回答她。

    “不能过线,因为这对你不公平。除此之外,其他事你想怎么来都可以,听你的。”

    他将主动权完完全全交给宁酒。

    宁酒弯了弯嘴角:“什么形式都可以?”

    “嗯,什么形式都可以。”

    她眼神澄亮地迎上乔柏林的视线,竟在那瞬间生出一种被他看穿了的错觉。

    乔柏林就这样轻描淡写地把选择权交给她,是因为笃定她不会做什么真正过分的事,也不会把他当作招摇的筹码么。

    还真是信任她啊。

    蓦地想到什么,少女轻笑了下,语气软绵绵的。

    “好呀,这可是你说的。”

    国庆假期前的最后一天,沉寂了一个星期的教室终于又热火朝天起来,最后一节下课铃声响起的刹那,原本还有些疲倦的学生们像被瞬间点燃的火苗,一下子活络了起来。

    高鹤昕嘴里喊着终于熬完了,李铭源还在等祁瑞衡收拾好东西放学一起去饮冰楼打游戏,教室门口一群人挤成一团,走廊也被围得水泄不通。

    宁酒把笔帽扣上,整理完桌面,听见讲台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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