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第2/3页)

也习惯了她这有话直说的性子:“没什么。”

    神女又问:“夫人是在为老爷祈福吗?”

    蔺怀柔淡淡应着:“嗯。”

    就当她是为周鸣山祈福吧。

    神女说:“夫人和老爷真是琴瑟和鸣。”

    蔺怀柔这次停顿了很久才轻轻地“嗯”了一声。

    琴瑟和鸣,鸿案相庄。

    世人眼中的他们不正是如此吗?

    她爱他……她必须爱他。

    “老爷这么疼爱夫人,夫人说的话,他一定都会听吧?”

    “……”

    “夫人,恕阿月冒昧,您劝过老爷要他行善积德吗?”

    劝过吗?

    当然劝过。

    可周鸣山又怎么会是听她话的人?

    蔺怀柔的脑海中闪过周鸣山让她少管闲事的脸。

    她闭上眼,复又睁开,眼底写满了疲惫。

    “阿月,此事莫要再问。”

    她惯着她,是因为在她身上找到自己从前的影子。

    她找不回从前的自己,至少还能护着一个小丫鬟阿月。

    但这并不代表她对她已经无话不说。

    她们之间,仍是主与仆。

    神女这些日子已经摸透了她的性子,也摸透夫妻俩的相处方式。

    蔺怀柔一个眼神,她就能知道答案。

    那就更荒唐了。

    蔺怀柔这个妻子何错之有?

    她没说吗?她没做吗?她不是曾经还救了她这个腿受伤的小乞丐吗?

    丈夫是蛇蝎心,可妻子是菩萨心啊……

    节奏到位,时机正好。

    郭慧示意另一个演员出场。

    神女和蔺怀柔简短的对话后,突然有一个男人从后面杀将出来。

    他衣着朴素,脸被晒得发黑,手里捏着一柄尖锐的匕首,目眦欲裂,正朝蔺怀柔冲去。

    “贱女人,为我父偿命!”

    蔺怀柔听声回头。

    男人已经近身上前。

    日光落在匕首上,反射的刀光落在蔺怀柔细白的脖颈上,如同在预示她的命运。

    蔺怀柔美目圆睁,下意识抬手遮挡。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神女忽的横在二人中间,用身体硬生生挡下了这一刀。

    鲜血如注。

    男人错愕地看着神女以身挡刀。

    平白害了一条无辜性命,他忽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不是的……我不是要杀你啊,我是要、是要杀蔺怀柔的……怎么会这样……”

    神女面色苍白,饶是如此,还是用力地推了他一把。

    ——走吧,冤有头债有主,杀了蔺怀柔无法消除你的怨气,神也不会责备你。

    她死不了。

    但她还是有点痛。

    蔺怀柔诧异地看着神女为自己挡刀。

    神女倒在她怀里,她捂住她的伤口,满手鲜血。

    寺庙里的僧人蜂拥而上,将行凶之人按压在地。

    蔺怀柔眼神无措地喊着“来人”,这是周家主母第一次显出慌乱。

    这里的画面没有采用声音。

    在安静的世界里,主演群演皆满面急色慌乱,或为伤者或为行凶之人。

    无声胜有声,画面一下就被充实了。

    演员们的状态都很好。

    郭慧立马让各部门进行下一条的拍摄。

    她们没有回去。

    神女躺在寺庙的床上。

    行凶男人已经被绑起,等待周鸣山的发落。

    经查,他就是被周鸣山打死的那个算命之人的儿子。

    他痛恨周鸣山的恶行,又苦于无法对他下手,这才想到加害蔺怀柔。

    外人不是说周鸣山最喜欢这个妻子了吗?杀了她,周鸣山一定会很痛苦吧!

    蔺怀柔在照顾神女。

    她当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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