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第3/3页)

没戏了,她对接受这个成果也没有异议。她甚至觉得在女性部长的手下工作,可能在一些工作以外的地方会更舒服一些。

    这世界给黎麦很多牌,她都不想要,但也都无奈地打出去,企图换些好牌进来。

    人生的很多规划都失败了又重来,重来了又失败。

    虽然如此,黎麦也不觉得自己在原地转圈,她把自己的人生称之为螺旋上升,曲折前进,步伐缓慢,长期亏空,但是总体上来说,与命运打牌,不赢不赚,总能期待后手。

    张灯发觉黎麦的生命力之顽强到她从来不会注意自己正在活着这件事。

    她不讨论生命、女性、生存、意义这些空泛的词语,她在这世上以女性的身份度过一天,她自然是女性主义,她还能呼吸,她自有生命力,她还在打工,她自有意义。

    黎麦把一切巨大的讨论都在自己的身上结题了:遇到问题解决问题。

    或许白言所求的真相,早就已经袒露在了白言的面前,只是他没有注意到。

    正如西西弗斯在寓言中,被众神惩罚,将巨石滚向山顶,他一次又一次地失败,处在永远不可能成功的毫无意义的任务中,在众神看来,这是对人类最残酷的惩罚——永生去做一件辛苦且不可能成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