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第1/3页)

    黎穗听他们交谈的声音,说道:“你没完没了的说这些,有意思吗?”

    黎麦道:“难道不是事实吗?”

    黎麦家里的问题很多,弟弟占据了更多的爱,黎麦饱受对姐姐的愧疚感和对父母吵架的恐惧,母亲源源不断地像她抱怨自己在家庭中受到的委屈,在她的身上获取能量,却给弟弟很多纯粹的关爱。

    黎麦从来不会停止叙述自己的情境,因为这就是她真实的人生。

    黎穗道:“每次问你要钱,你都是这套说辞。”

    “我没有供你的义务,”黎麦说,“我只是你姐,不是你父母,如果我是你父母,你刚出生我就给你掐死。”

    张灯发觉黎麦真的不喜欢这个弟弟。不是对黎芽的那种口是心非的不喜欢,她是痛恨这个弟弟。

    黎穗把他们引到一扇门前,这扇门被漆成了纯白色,连带着正面墙都是白色的,如此纯度非常高的白,只让人看了觉得不舒服。

    黎麦推门打开,临走前冷冷地看了眼黎穗。

    黎穗跟在他们身后,也走了进来。

    第75章 饕餮之歌(十五)

    走进屋里, 更是一片令人身心都不舒服的纯白。张灯率先看到的是屋子正中央坐在白色椅子上的中年男人,正是昨晚他们看到的男人。

    他身边站着不少人,都用宁静到死寂的眼神看着他们。

    黎麦喊了一声;“妈!”

    在众多人中,黎麦率先看到的是她妈妈。

    女人听到这个喊声, 身形微微晃动了一下, 她看着黎麦, 眼底里居然流露出一丝情绪,然后在白言的眼神下, 那丝情绪最终也沉寂了。

    张灯说:“白言,你到底要做什么?”

    “我才要问你们要做什么, ”白言说, “怎么说, 我也在我自己的地盘上,做我的事情, 倒是你们两次三番地闯进来, 是谁更冒犯谁一些呢?”

    张灯道:“少来这套。”

    黎麦道:“放了我家里人,我姐姐呢?”

    “我没有限制你家里人的自由,他们随时可以自由地出入。”白言说。

    黎麦不愿意给他废话,跑过去拽她妈妈的手,女人微微摇了摇头,看着她的眼神又是别有深意,但有一种哀求是浮在表面上的, 她想劝黎麦赶紧离开。

    黎麦说道;“你给他们灌了什么迷魂汤?”

    白言:“是他们过得太辛苦, 想在我这里躲一躲而已,你想来,当然也可以。”

    卫原野上前两步,他和白言遥遥相望, 白言看着他片刻,突然道:“你……”

    “老师?”白言下意识地站了起来,“是你吗?老师?”

    随后他又颓唐地坐下,否认道:“不对,不会是你……时间还没到,你不会来。”

    白言问:“你是什么人?”

    卫原野是什么人,这是个非常复杂的问题,无论是他的来处、还是他的身世,亦或者是他的职业,没有一个是可以随意说出口的。

    所以卫原野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

    白言却更觉得恍惚:“就连这种沉默都……”

    卫原野说:“你老师教你这么做的。”

    不知为何,卫原野站在这屋里,更像是这个屋子的主人,他审视着屋子里的一切,说道:“你就干成了这个样子?”

    白言对卫原野似乎是有恐惧的,他不由得说道:“我对得起师承。”

    “实在未必,”张灯说,“你的师承恐怕不是要你做这些。”

    张灯看过白言最开始写的书,那其中的真意早就已经不是现在白言写得那些东西可以比的,恐怕所谓的“老师”的本意早已经被曲解。

    “你放纵人的欲望,又将美梦摧毁,”张灯说道:“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你能得到什么?”

    白言说:“那些年,老师总念叨着那样一句话‘生亦何欢,死亦何苦’?”

    “人追求的不过是幸福罢了,却被老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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