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第3/3页)

 张灯要坐不住了,他感觉自己已经没有办法再听下去了。

    女人说道:“你觉得咱俩谁更惨?”

    “痛苦是无法比较的,”张灯说,“但是你更惨。我承认了。”

    张灯道:“天啊,我没法想象。”

    女人很冷漠道:“这有什么。”

    她看似对这一切毫不在乎,而这种不在乎,对生活的冷遇的种种漠视,反而证明了她已经对生活产生了创伤应激。

    张灯说:“所以是白言给了你救赎的感觉吗?”

    “他说会超度我的孩子,”女人说,“孩子不足月死掉是会缠着母亲的,他说会给我送走。”

    饶是张灯巧舌如簧,此时也无话可说了。

    张灯说道:“可是那也不怪你。”

    “怪我,”女人说,“我不知道孩子睡着了不能离开人,蚊帐掉下来了,把他闷死了。”

    张灯崩溃了:“你到底什么命啊?”

    女人说:“我是老天讨厌的女人。”

    “但是我认为老天讨厌所有女人,”女人说,“这个世界就是讨厌女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