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从前的从前3(第2/2页)

开得很足。

    叶棠立在冷藏柜的乳制品区,单手打字回复消息。

    聂因拐过弯,在过道尽头看到她,下意识退步,回到货架后。

    不知为何,他不想在公共区域,与她有任何接触。

    他握着汽水,绕路到另一边结账。

    前排顾客在等饭团加热,他排在队伍末端,不出半分钟,就察觉身后有人靠近。

    明明没有回头,背后却好似长了眼睛,脊骨被她盯得发麻。

    聂因移步,将物品放上柜台。店员“滴”一声扫码,他结完账,匆匆步出门口,却发现外面暴雨如注。

    夏天的雷阵雨,就是这样。

    说下就下,没有道理可言。

    他立在门口,正思忖着,女孩也结完账,撩开门帘,走到便利店外。

    这下,好像不能再装作没有看见。

    聂因垂眸,余光窥伺着她,字眼在喉嗓滚过数遍,还是不能自如吐出。

    他屏息,欲转头打出招呼,女孩敲完键盘,直接把帽子一拉,抬步走入雨帘。

    聂因一下愣住。

    车辆在眼前川流,她的背影已越过斑马线尽头。任暴雨瓢泼,她始终匀步向前,身影在雨幕里越来越小,直至变为一个圆点。

    他怔然不动,雨渐落渐稀,太阳从罅隙里漏光,天很快转晴。

    聂因没有久留,握紧瓶身,抬步往家里走。

    下过雨,空气潮湿沁凉。满院子的无尽夏,被雨水打得晕蓝染紫,花瓣晶莹欲滴。聂因走入玄关,视线刚抬,就见立在客厅的女孩。

    她早就到了,地板湿漉漉的水痕,一直蜿蜒到她脚下。没开灯的客厅,光线只从门后映入。他立在门口,挡住了一部分光,她却浑然未觉,继续背对他,把湿透了的罩衫,从身上剥落。

    那是一个极安静的时刻,骤雨初歇,鸟雀还来不及施展歌喉。整个过程像一段默片,他静静看着她,看她脱掉罩衫,露出只着吊带的上身,头发也湿黏沾肤,被她拨向一侧,没有遮覆的大片雪白,就这么露了出来。

    她的背很薄,肩胛轮廓明显,干毛巾擦头发时,两片骨骼似蝶翅扇动,颈项弯成弧线。她显然没意识到背后有人,手臂抬起,吊带下缘随之收缩,露出的腰肤若凝脂。短裤下的双腿笔直匀称,像只刚涉水的鹤,一身潮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