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犯贱强吻了四个宿敌 第87节(第2/3页)

双方的真面目已有所了解,又怎会相信对方这种低级的把戏?

    但这不重要。

    萧淮之并不在意她想钓自己,也并不在意她靠近自己是何目的,谁说有所目的就不能真心爱上对方?

    既然下定了决心,他便有信心不择手段得到她的心。

    沈惊春看着萧淮之演出深情的神情,他轻柔地握住她的手,用安抚的语气对她道:“娘娘不必为臣忧心,不过小伤罢了。”

    演的还没她好,沈惊春在心里评判道。

    “啊。”沈惊春像是被他侵略性的目光刺到,慌乱地收回了手,甚至转过了身,声音局促慌乱,连耳根都微微泛着红,“我,本宫还有事,先行一步。”

    她转身时衣袖不经意扑到萧淮之的面庞,如风轻柔,不过停留片刻,萧淮之却也闻到那馥郁香味、感受到衣袖上残留的体温。

    萧淮之目光灼灼地看着她泛红的耳根,看着她远去的背影。

    一生与武将和尸体打交道的他在此刻实实在在的疑惑了,他一时竟分不清她究竟是在演戏还是真的害羞。

    如果真是演戏,又为何反应仿若到像真对他心动了。

    烦躁和不耐让他浮现出自己冷血、残酷的底色,他忍不住想再靠近一步,想撕开那道遮挡的、让人厌烦的帷幕,逼迫着她无法装模作样,无法再玩弄自己,他想看到她最真实的反应。

    萧淮之按捺下烦躁回到了宴席,旁边还是那个喝得烂醉的刘探花。

    他东倒西歪,拿着的酒瓶差点倾倒在萧淮之的衣袍上,满身的酒气让萧淮之连面上功夫也不愿装。

    “嗝,兄弟,嗝。”刘探花的身子歪斜着,眼睛都睁不开还在喋喋不休,“你怎么去了那么久?有没有......找那群狗奴才算账?”

    萧淮之懒得理酒鬼,他的注意力全在另一人身上——与纪文翊同席的沈惊春。

    萧淮之默不作声地饮酒,眉头紧锁着,视线不曾移开一刻。

    沈惊春又坐回了纪文翊的身边,只是脸上的笑似乎有些勉强,身旁的纪文翊微醺,并未发现她的异常。

    他也同样注意到,还有一人正注视着沈惊春,是裴霁明。

    裴霁明似乎连装都不愿装,面若寒霜,阴暗地盯着纪文翊与沈惊春相触的那双手,恨不得要将纪文翊那双手砍下。

    被这样的两个人纠缠,沈惊春面色难看似乎也是理所应当的?

    宴会顺利结束时纪文翊已经醉得歪倒在沈惊春的身上,沈惊春将人交给了内侍,自己独自离开了,而裴霁明被其余臣子缠住无法脱身。

    萧淮之知道,现在是他跟上沈惊春最好的机会。

    只是不知为什么,当他踏出第一步时,他的心底产生了一种微妙的预感。

    他已经掉入了沈惊春的陷阱。

    但是这预感没有依据,实属荒谬,转瞬便从脑海中消失。

    萧淮之定下心神,借暗处隐匿了身形跟着沈惊春。

    沈惊春先是进了一处偏远宫殿,再出来时从一人变成了两人,一人是个太监,另一人是个宫女。

    那宫女虽低垂着头,但萧淮之依旧认出了她的身形,是沈惊春。

    她换了一身宫女的行头,只怕是想要出宫。

    萧淮之没有急躁行动,藏在暗处看着沈惊春上了出宫采买的马车。

    今晚忽然下起了雪,沈惊春未带伞,出了皇宫后又找了辆马车。

    “姑娘,怎么独自到这般偏僻的地方去?”沈惊春向马夫说了位置,马夫听后不禁讶异地问。

    沈惊春坐在车厢中道:“你尽管带我去便是。”

    马夫想起她给的那一甸银子,只好按捺住心底的好奇和疑惑,抖了抖缰绳,马车便冒着雪一路向前去了。

    “吁。”过了一个时辰,马车渐渐停了,马夫的声音在前头响起,“姑娘,到了。”

    沈惊春下了马车,身后响起车轮压过雪的微弱声响,除此之外四周静谧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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