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师如山 第192节(第2/3页)

名女子有感劲风迎面皆无防备,一时珠钗坠曳发髻鬓丝都凌乱了三分。

    “是这样。”梅疏影笑了一笑道:“本公子爱看美人着休沐浴装,几位不如都回去洗个澡再过来,我可在此等着。”

    门外的女儿们在鸨母和玖璃的遮挡下隐约望见屋中一人一身白衣,衣上红梅醴艳,湛眉星目,凤表龙姿,形貌仪止说是惊艳也不为过……一时心下雀跃,再听他说什么休沐浴装,还不是为了方便做那档子事?真是羞极喜极,忙扶着半歪的钗髻小声点头应是。

    老鸨一听浴装,回头过来也是一记香巾直往梅疏影脸上拂,笑得好不揶揄:“竟让她们着浴装来,公子您可真是……”

    双璃:公子是想让她们洗掉一身脂粉味……

    梅疏影仰面一让,避开了老鸨的巾帕与人,顺势立身而起:“那又如何,来这里不就是为了风流?”言罢梅疏影指了指桌上的酒水,面不改色道:“这酒水闻之极涩,饮之难以下咽,怎么也敢说是楼中招牌?”

    双璃:公子,那酒水您碰也没碰。

    老鸨愣了一下,而后行至桌前拿起酒壶闻了一闻,又浅尝一杯。目中现出疑色,转而笑道:“不该呀公子,我们春雨楼中一绝便是这春雨酒,整个宜都郡只有楼中酒奴会酿,人人道其味如春雨,清香芳醇,可不像公子您说的那样……”

    “意思是本公子不会品酒了?”

    双璃:公子您沾都没沾。

    老鸨立时道:“奴家并无此意,只是想请公子再好生尝尝,奴家方才望见杯子都是干的……”

    双璃:……

    第194章 明月无尘

    梅疏影眉峰微挑,悠然笑道:“这酒如此难闻,本公子怎可委屈自己当真去饮,我看便是酿造这酒的人也闻之难以入喉,实不能怪本公子。”

    双璃:……

    这都敢说,不愧是公子。

    鸨母又噎,顿了好半晌才道:“不想公子您对酒的品鉴如此之高,只是酒奴对自己酿的酒向来是喜之爱之,何如公子说的这般不堪……”

    梅疏影轻敲手中玉扇。“那便叫他过来于本公子面前连饮三壶,如此,本公子便勉为其难尝一尝他酿的这春雨酒。”

    “这……”老鸨踌躇一刻,心下直道:怎么碰到个这么难伺候的主!

    但看面前公子衣着气质皆不凡,便还是低头做揖道:“若是不叫酒奴来饮,好似楼中春雨酒真如公子所说这般不堪……如此还请公子您能给酒奴及这春雨酒一个机会,奴家这便叫他来饮。”

    梅疏影执扇而立,只笑不语。

    不多时,鸨母便揉腰而回,身后跟着一位花甲之龄的老者。

    远远便能闻见一身陈酿酒香飘散而来。

    梅疏影听其呼吸浅慢,脚步沉缓,眉峰略略一挑。

    老鸨指着身后穿着粗布短衣的老人道:“他便是我楼中酒奴,春雨酒尽数是他一人酿制……”

    却是话音未落,梅疏影便将手中玉扇一敲,直指来人道:“夷伯,好久不见。”

    那人却似一惊,目中生疑,张了张口一时未发出声音。

    但见梅疏影轻笑一声,自顾自道:“我一闻这酒香便猜测是夷伯的手艺,果然不差。自当年洛阳一别,已多年不见,夷伯可安好?”

    那老者闻言忽是低头默声。

    鸨母随即愣住,而后展颜笑道:“怎么?公子您与酒奴是旧识么?”

    “是了。”梅疏影语声悠然:“当年夷伯还曾酿过一味叫‘夷陌无终’的酒,为人所敬所喜,无人不知,至今仍有人求,本公子此来便是想向夷伯讨教那最后一坛的夷陌无终酒,不知夷伯可肯透露?”

    那老者闻言往后退了一步。“老朽不知公子您在说什么……”

    梅疏影朗然笑道:“果然是舍不得么?无妨,本公子今日既来便是诚意十足,自然会有所表示。”言罢唤了一声:“璎璃。”

    璎璃当即上前。

    “取一万两给鸨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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