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渣过的昏君重生了 第116节(第2/4页)

卫立刻冲上前要硬闯,守门卫士阻拦,两方厮打起来。

    妙清子气得浑身发抖,让护院也来帮忙。又指挥女冠拉住惠安身后婢女,一时你拉我衣裳,我扯她头发,小院门前乱做一团。

    惠安几次要冲进院子,都被妙清子和女冠拦下,心头火蹭蹭往上冒。

    原来沈霓将她叫去宫中,轻言细语宽慰一番,只说是怜惜她在观中清苦度日。惠安自是好好谢她,不免又生出一丝别念,或许是沈玄授意将她从延生观中接出。可没等她问个明白,沈霓起身去更衣,让宫女陪她四处走动,她便旁敲侧击向宫女打听沈玄之事。

    宫女支支吾吾,直到她塞了好处过去,宫女才告诉她,沈玄将豫王妃藏在洞灵观,惹得沈家上下大为不满之事。

    惠安心头嫉恨愤怒一起,脑中仿佛有一根弦崩了。离开兴庆宫,带着人就往洞灵寺来。

    她已经知道皇帝病重不起,沈霓所生的孩子若立为太子,沈玄将来必定位居高位,大权在握。她看中的男人,当初不愿取她这位公主,现在却敢冒大不韪将豫王妃藏起。她恨的心都在犯疼——原就讨厌肖稚鱼,此时几乎已化为杀意。

    肖稚鱼嫁给豫王,与她本不想干。但两人初见就没什么眼缘,她私心并不想承认,肖稚鱼生得太美,让她隐隐嫉妒。更别说,肖稚鱼成了豫王妃后,几次都让她吃瘪,豫王对她横眉冷对,上一回更是将她押到延生观中看管起来。

    惠安自觉只是一时糊涂,可豫王半点不念兄妹之情,背后定是肖稚鱼这贱人挑唆。

    新仇旧恨全涌上来,惠安本就是急性子,哪里还忍得住。眼下侍卫厮打分不开身,她被妙清子拦住,将帏帘掀起一角,咬着牙,怒喝道:“睁大你狗眼瞧清楚,我是惠安公主,再敢挡着我就把你腿砍了。”

    妙清子顿时愣住,怎么也没想到,这泼妇似的女人居然是惠安公主。

    趁着她愣神的功夫,惠安一把将她推搡开,提起裙子就冲进院子,眼见房门开了一条缝,推门而入,厉声道:“贱人,你做的好事,藏头遮尾不敢露面吗?”

    第217章

    ◎逃出◎

    惠安一心想着如何收拾肖稚鱼, 在延生观里的日子,她都在等待一个机会,让肖稚鱼不能翻身, 也让豫王颜面尽失。她柳眉横竖,冷笑着看向屋内。

    突然之间,她身子僵硬, 翻了白眼, 然后便“扑通”摔在地上, 一动不动。

    景春瞠目结舌,看着肖稚鱼从门后走出,将胡床放下——惠安进门之时,她便是手持这一张胡床,砸在惠安的脑后。

    “这、这, ”景春看着地上昏厥的惠安,说话都结巴起来, “公主不会……”

    肖稚鱼俯身掀开帏帽,去探惠安的呼吸,道:“还有气。”

    景春这才魂魄归位, 又惊异于肖稚鱼的大胆,“若手重一些……王妃就不怕把公主真个砸坏砸死了?”

    肖稚鱼道:“她几次三番背后害我,哪里想过我的生死,现在还硬闯进来, 不过是该有此报而已。”

    景春咬牙道:“若真有人追查,王妃就说是我动的手。”

    肖稚鱼笑了一声道:“咱们都已经到这个境地,哪里还有人论法度是非, 你过来, 帮我把她衣裳脱了。”

    景春已经是想到什么, 将害怕忐忑的心情收了,帮着肖稚鱼把惠安身上衣裳剥了下来,又将她抬到长榻上,用布条将捆住手脚,再往她嘴里塞了一团布。

    肖稚鱼换上惠安的衣裳,一面注意着外面动静,一面嘱咐景春喊叫。

    景春会意,张嘴嚷道:“你做什么,怎么打人呢,逞什么凶……”

    外面侍卫与卫士厮打难解,妙清子和两个女冠刚才听见惠安探路身份,联想到她话里领兵的兄长,只有豫王。里面那位的身份不用多问,就是豫王妃了。

    妙清子脸上还火辣辣地疼着,心中万分纠结,听见小院里景春的声音,却也不敢掺和,只叫女冠拦住惠安的婢女。

    就在这时,院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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