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渣过的昏君重生了 第73节(第1/4页)

    花园里恢复了安静,过了片刻,有仆从埋头快步从角门走了过来,在花园里四处张望,看见地上凌乱的脚印,他忽然蹲下身体,从花坛边捡起一柄木剑,飞快揣进袖子,又左右看了看,他脚步匆匆离开。

    没一会儿,这柄木剑就被仆从呈到小郎面前。

    “这是什么?”小郎过了年关才满十岁,举止坐卧已有沉稳气度,他盯着仆从的眼睛问道。

    仆从将木剑翻过来,露出背面的画纹,若不是仔细看,或许会有人以为是木头裂纹,深褐色的线条盘踞在木剑表面。

    小郎皱起眉头,“画的什么?”

    仆从扑通一下跪在地上,举着木剑的手微微颤抖,“是符咒,小郎看这儿,”他手指点在剑尖上,“从前小人也求过符,知道凡是这些符,写在这里的最关键。”

    小郎看见笔走龙凤的符画里前面有个潦草的“儿”字,最后还有个“兄弟”,沉默不语。

    仆从道:“寻常符都是画在纸上,剑是凶器,这符分明不含好意,听说跟刚才是云歧郎君在拿着玩……”

    “住口。”小郎突然冷喝一声。

    一旁伺候的几个宦官仆从都垂着头,不敢朝木剑上看,还有两人腿脚发软,面色苍白。

    小郎急躁站起身,在屋里来回踱步。

    捧着木剑的仆从满头冷汗,着急道:“符上咒的是兄弟,被云歧郎君拿着,小郎也受其害,小郎还是赶紧拿主意罢。”

    小郎神情挣扎犹豫,这才露出与年纪相符的稚气,他问身边服侍的几人:“你么说我该怎么办?”

    有个年轻宦官道:“小郎不如将木剑给潘良娣送去。”

    仆从却道:“不妥,若此事有风声传出,小郎岂不与云歧郎君有共谋之嫌?”

    小郎闻言,颓然一屁股坐回去,厌恶地看了木剑一眼,道:“今日府里摆宴,若冲撞了娘娘就不好了,还是拿去给静忠公公看看吧。”

    仆从擦了擦额头冷汗,答应一声就去了。

    小郎心中烦躁,屏退左右,只留个年轻宦官守着,他坐在窗前看书。屋中安静,过了片刻,宦官忽然开口道:“那个童瑞不是好人,早不来晚不来,偏挑在今日让您难做。”

    童瑞就是刚才将木剑拿来的仆从。

    小郎放下书册,眼里闪过愤怒的神色,过了半晌他才叹了口气,道:“他们看我年纪小好糊弄,将这件事抖落出来,若是有什么差池,就成了孩子间的玩闹,若是闹大了……”

    宦官垂手侍立,静静听他说着。

    “今日还有这么多叔伯宗亲都在,有人要倒霉了,可那又如何,父亲是个念旧的人,日后每每记起这件事,就会想到是我将符咒的事捅破。”

    宦官面露不忿,嘴巴动了动,却没能说什么。

    小郎道:“只望潘良娣娘娘不要怪我。”

    宦官立刻道:“小郎夹在她们之间也难做,如何能怪小郎。”

    小郎苦笑一声,目光定定望着远处,有些出神。若他母亲韦氏还在,他又怎会沦落到如此处境。当年韦氏出家之前,有一天彻夜未眠搂着他说话,絮絮叨叨说了许多,他年岁小未曾记全,可这几年他却慢慢品出味来。韦氏说过太子被奸相佞臣所迫,堂堂储君却过得谨小慎微。

    小郎暗道自己是李氏子孙,更是他父亲的孩子,这份忍性就算学不到十成十,也能学个八九分。

    只等日后……

    他将书册重又拿起,继续看了起来。

    ……

    肖稚鱼回到花厅,仍与宋常瑜等人谈笑聊天。她离开不过一盏茶功夫,并未引人注意。

    转眼快到午时,日头高挂,仆从正准备宴席,这时有个婢女从外面埋头走进来,被青亭叫住,呵斥道:“这是什么地方,冒冒失失,当心冲撞贵人。”婢女支支吾吾,见沈霓脸色都有些不好看,忙跪在地上,往前挪近,轻声回禀了几句。

    沈霓脸色骤然一变。原本有两三个妇人在她身旁说话凑趣,此时却都是面露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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