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渣过的昏君重生了 第66节(第2/4页)

主劝她的话又浮现在脑中“你是生得不如王妃美,可男人也不全看脸,这内里风情少不了,温柔小意到了眼门前,谁还能推了出去,你若只是一昧老实,可就白蹉跎岁月,熬成老妇。”

    朝碧一扭头,盯着书房门口瞧,神色忽然沉静下来,已是拿定主意,她等了一会儿,宦官送醒酒汤来,她将人拦下,道:“我刚要去催,你就来了,给我罢。”宦官不疑有他,将木盘递给她。

    朝碧端着醒酒汤进了书房。

    李承秉躺在长榻上,闭目休息,小宦官见她进来,倒是一怔,拉着她到门口,低声问了句“怎么是你来送汤?”

    朝碧心跳加快,脸上却若无其事道:“宝康急着去方便,我正巧路过便带他送来。”

    小宦官道:“你快去正院拿套殿下的换洗衣裳来。”

    朝碧将醒酒汤放下,道:“你忘了?殿下不许我进寝殿。”

    小宦官恍然,想起她做事一向稳妥,豫王往常待她也与别的婢子不同,便道:“我去拿衣裳,你在这儿候着。”

    等小宦官出去,朝碧将醒酒汤放下,仔细去看豫王。榻前只点了一盏灯,映照着他棱角分明的一张脸,浓眉如剑,鼻若悬胆,一身英武的男子气概。朝碧脸不由泛红,见李承秉额头上因酒气泛起的细汗,她从袖中抽出丝帕,壮着胆子给他擦脸。

    李承秉有几分醉意,突然感到有人擦脸,动作如水温柔,这几天肖稚鱼为他更衣,他已有些习惯,只当是她来了。眼都没张,伸手抓着她的手。朝碧心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似的,她双颊如火烧,依偎过去,将头靠在李承秉胸前,这一刻心中无比满足。

    李承秉闻到头发上的香味便觉不对,肖稚鱼身上幽香清淡,如兰似麝,从不用西域浓香,他酒醒了些,这时又觉得握着的手不如往日细腻柔滑,他猛地睁眼,只见朝碧一脸娇羞地靠在他胸前。

    李承秉脸瞬间黑了下来,大掌一抓,擒着朝碧的手腕,将她甩到地上。

    朝碧忍不住尖叫一声,抬头看见李承秉脸色,登时吓得面色煞白,可这时不知哪里又涌出股力,她反倒扑上去,用力去抱李承秉的腰,哭泣道:“殿下怎能如此心狠,自娶了王妃,眼里就容不人,我对殿下一片痴心……”

    李承秉听她胡言乱语,额头两侧突突地跳,抬脚就将她踹开,“贱婢。”

    李承秉一身武艺,虽没如何用力,但这一脚也踢地朝碧痛呼出声,弯腰伏在地上起不来,此时她已痛醒过来,知道闯了大祸,可眼下也没了退路,她满脸是泪,哀求道:“殿下爱宠王妃,婢子不敢相比,只求殿下垂怜,殿下,你身前的香囊还是婢子绣的呢,熬了两整夜,王妃给您的时候可有提起?你打开香囊,里头还有婢子绣的碧字,一看就知道。”

    李承秉大怒,一把将香囊扯断,扔在朝碧的脸上,对外喊了声:“来人,速速滚进来。”

    守在院子里的侍卫听见声音进来两个。

    李承秉对地上一指,侍卫会意,立刻上前抓住朝碧。

    朝碧面无人色,脸上糊满汗水和泪水,脂粉全花了,十分狼狈。

    第118章

    ◎恩情◎

    侍卫将朝碧两肩扣住, 见李承秉满脸冷厉与怒色,就要将人拖出去。朝碧手脚冰凉,一颗心更是如坠冰窟, 她满头大汗,眼珠子急促转动两下,心中只剩惊与悔, 却又不知哪里出了错, 从前豫王也有这样怒气冲冲的时候, 可从来不曾对她发过脾气,几年前刚被宫中派来王府,有宫女犯错,被豫王的脾气吓得发抖,可她几次都被格外宽宥……

    朝碧泪如雨下, 心道:从前豫王对她分明心存怜惜,自王妃来了豫王突然心无旁骛起来。秋狝时她误入帐中, 被豫王不留情面呵斥出来,便觉得受了天大的委屈,惠安公主承诺为她说些好话, 她重又生出希望,如今府里上下都对她另眼相看,让她心底的那点妄想越发不受控制,今日终是酿成大祸。

    她用尽力气, 双手如爪,死死抓着李承秉的靴子,哭得几乎要断气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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