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渣过的昏君重生了 第33节(第1/4页)

    杨十娘换了一身茜素红的窄袖衣裳,背手持长剑,刚入席间,便引起众人目光注视。刚才燕国夫人当众夸口说杨家女郎善舞,众人都被勾起几分兴趣。

    肖稚鱼跟在几名小娘子身后,她年纪最小,身量单薄,并不引人瞩目。各人按下午排练时呈扇型各坐其位,杨十娘回头看了一眼,举手一个剑花。这一招有模有样,顿时有不少人喝彩。

    肖稚鱼抬起头来,手指拨动,铮铮几声,如银瓶乍破。

    皇帝喝的微醺,听到琵琶声响,所谓听弦听音,明显比旁边的乐声高明不止一筹,他打量看去。只见抱着琵琶的女孩儿肌肤雪白细腻,一张脸儿秀丽娇美,如海棠花似的,如今还有几分稚嫩,若再过几年,必是绝色无疑。

    李业也看见肖稚鱼,怔了一下,又见杨十娘剑光舞动,他扭头看了眼对面席上的李承秉,他根本不看席间表演,自顾饮酒。李业暗叹一声,想了想,还是放心不下,走到御前,低声道:“父皇,弹琵琶的是肖家女郎,司勋郎中肖明海是她伯父,七郎刚才好像就是见着她才分了心。”

    第57章

    ◎权衡◎

    皇帝先瞥了眼太子, 重又看向席间,如此容色,难怪能叫七郎动心思。只是家世不显, 差着太多。长安显贵门庭几个出色的未婚娘子他心中有数,也曾问过李承秉的意思,都被他不动声色地推了。像他这个岁数的郎君, 儿子都该有了, 豫王府却还未立正妃, 皇帝经过多少风浪,见过多少阴私,暗地还怀疑过儿子或许是有什么怪癖。

    今儿一瞧,原来还是喜欢美人。皇帝心下一松,能识得美人总比全然无动于衷的好。

    皇帝眼风往李承秉处一扫, 他眼观鼻,鼻观心, 作态与旁边各人都望向几位小娘子截然不同。皇帝了然于心。

    冯元一躬身给桌上杯盏斟酒。皇帝拿起酒,又往太子看去,他躬身坐在御座下, 背脊微弯,三十许岁的人,已显出几分老态。皇帝有一瞬的动容,想起刚才在殿外的谈论。

    这些年太子的处境他都清楚, 宰相种种行事,也有他纵容的缘故,本朝宗室从来不太平, 他当年为太子时也经受多番暗害, 不经历这些, 如何在兄弟之中显出来,也算得上是一种磨砺。

    皇帝并未有过换太子的念头,但这两年,已有不少人在他面前提过其他皇子的好处,说豫王的最多,一来他偏爱豫王,二则豫王为太子出头,与宰相几番争斗,处事圆滑老道,也让不少朝臣另眼相待。

    皇帝默然一叹。太子性情温和内敛,虽然处事平平,但多年来谨言慎行,并无过错。如今朝中有些人心思浮动,他若是立高门贵女为豫王妃,保不齐有人会多想。就算豫王没有想法,身边人生了其他心思,也会推着他往那条路上走去。皇帝最清楚皇室内部倾轧有多残酷。他自己是在兄弟相争之中胜出,却不想自己的儿子也互相暗算相害。

    杨十娘长剑挥动,如银蛇游走,全场的目光都投聚过去。

    肖稚鱼十指拨弄弦丝,手腕转动,一阵急促音响,乐曲结束。

    杨忠抢先高呼一声“好”,众人也跟着纷纷响应。

    他抬头看向御座。

    皇帝蹙着眉心,目光悠远,竟是并不在意席间剑舞。

    燕国夫人巧笑嫣然,问道:“十娘这番剑舞连我都不曾见过,陛下觉得可好?”

    皇帝微微颔首,不等她继续说,目光一转,问贵妃道:“爱妃觉得刚才的曲乐如何?”

    贵妃一怔,随即道:“我听着刚才的琵琶弹得极为出色。”

    “朕也觉得是。”

    燕国夫人道:“都是十娘精心准备的,陛下既觉得好,就该赏才是。”

    皇帝微微一笑,道:“燕国夫人说的是,如此剑舞曲乐难得一见,朕观杨十娘秉性端淑,才貌俱佳,赐婚尚乘奉御冯焕。”

    席间坐着一个年轻郎君,蓦然瞪大了眼,直到身边有人推了一把,这才反应过来,跌跌撞撞至席间,跪倒行礼,口称领旨。此人正是莱国公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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