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第3/3页)

碗底压着一张武汉到兰越的单程车票,还有一张便签,刘艳说,让我回兰越找我妈。”

    我问:“这就是她给你准备的生日礼物?”

    “不,真正的礼物不是这个。”

    薛时绾收敛了脸上的笑容,她那张漂亮的脸蛋浮现出一种恐惧与怨恨掺杂在一起的复杂情绪。

    她从口袋里掏出两张薄薄的纸片,上面“死亡证明”几个大字刺得我不敢继续往下看。

    “她那天清晨带着杂种从长江大桥上跳下去,捞上来的时候人都泡浮囊了,就像……就像我吃到的那碗冷馄饨。”

    第19章 孤立

    薛时绾在市一中安定了下来,我把我的校服借了她两身,每天都等在她的班级门口和她一起去食堂。

    薛时绾还是那个薛时绾,即使从武汉回到了兰越,她住的地方从大别墅变成了学校的硬板床,但她依旧每天都仰着头,把自己收拾的干净利索,扎着高马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