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第3/3页)

注于手下。

    叫二人吃饭的李大夫看见这一幕,呵斥道:“谢岭,你怎么能让一个哥儿干活!而且祖宗规定,这铜碾是不能让哥儿碰的。”

    在翎朝,哥儿就和柔弱划上了等号。已婚的哥儿更是只能在家待着,除了给夫婿生孩子,做些针线活,别无他用。李大夫虽是好心,但言语中不知不觉带了些轻视哥儿的意味。

    沈子秋已停了碾药,将手缩回,作为哥儿,心情理应低落伤心。但奇异的是,他的心中只有不服。好像曾经也有人同自己说过相似的话,隐约的记忆碎片闪过。

    ——沈子秋,这令牌不是你能碰的,一个哥儿怎么配上战场!

    沈子秋面色痛苦,豆大的汗珠从鬓角落下,划过尖尖的下颌。

    “师傅,哥儿也能同男子和女子一般自食其力,甚至保家卫国,奔赴战场!哥儿、男子、女子这三者并无区别,老祖宗的规矩也未必正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