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第2/3页)

就一天换三套衣服,沈泽给他打电话,问他怎么消失了,林见溪直说:“在别人家当宠物。”

    沈泽:“……”

    林见溪换累了,就坐在沙发上发愁。

    想抽烟。

    想喝酒。

    宋承安回来了,林见溪给对方开门,宋承安例行把他往墙上压,嗅他身上的味道。

    “没抽烟?”

    “你鼻子多灵,问我就是多此一举。”

    宋承安就笑着蹭了蹭他的脸颊,林见溪说对方像小狗,宋承安也不反驳。

    宋承安热衷于给他配药,做粥,林见溪就趴在沙发的靠背上,看着对方后脑勺:“你再不让我回去,我就成寡夫了。”

    顾珩处境艰难,曾经有他和对方一起面对,现在只剩一个人,真不知道对方现在还活没活着。

    顾珩出问题的那几年,有很多人找过他,劝他离婚,那时候林见溪就想,如果真要离婚,理由是什么呢?

    因为丈夫虎落平阳?

    因为觊觎他的人太多?

    都不是理由,根本没有理由,没有理由就代表他不应该离婚,那是非常不负责任的行为,林见溪这几天在宋承安家修养得特别好,不像前几天情绪低落,身体状态极差随时都会昏倒,现在除了每天想烟酒想得要死之外没其他不适。

    还不如随时昏倒呢。

    林见溪简直是度日如年。

    宋承安没说什么,只是让他称体重,又去医院体检,看到报告情况比之前好了一些,就管的松了很多。

    林见溪实在是睡了太多觉,有时候晚上睡不着就会起来,他总是在凌晨两三点看见宋承安的书房亮着灯,他站在门口,悄无声息的看里面的场景。

    宋承安闭着眼,指尖在桌面上有节奏的敲打,桌面上摆着他的报告单,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偶尔会看一眼旁边的台历。

    林见溪微微眯眼,握紧门把手。

    那台历的旁边,是一把刀。

    刀已经很久没有清洗过了,上面干涸着氧化后的褐色血迹。

    林见溪嘴唇动了动,终究没说什么,默默离开。

    宋承安放他走了。

    屋外的雨很大,林见溪在便利店外的伞下坐着,他又买了烟酒,他想抽,但没找到打火机,想喝酒,结果易拉罐被他扯掉了环。

    林见溪把烟和酒推到旁边,眼睛虚虚地看着地上的积水。

    自己的身体状态好了不少,可是宋承安……

    林见溪又想到那把刀。

    连洗都不洗,真的把自己当人看吗?

    宋承安活着到底为了什么。

    如果是复仇,宋承安似乎已经成功了。

    如果是其他……还有什么是以对方现在的身份地位得不到的。

    林见溪垂下眼睫,起身打开伞,往家走。

    迎面走来一人,身材高大,一只手插在口袋里。

    无比熟悉的身体。

    是顾珩。

    两人十分有默契地停下脚步,似乎在无声告知着对方什么。

    林见溪站在雨里,满身水汽,天空漆黑,无数雨滴从黑伞上滑落,穿梭于他们的视线之间。

    林见溪说不清这是一种什么感觉——当他知道顾珩可能要在监狱里住几年后。

    他们坐在家里的沙发上,林见溪主动抱住顾珩,“没事的,过几年出来一切就都好了。”

    顾珩:“我们离婚吧。”

    林见溪看着对方:“理由呢?”

    顾珩:“没意义了,再多的理由都没意义。”

    林见溪重复:“我问你,理由呢?”

    “……”

    林见溪缓缓说,语气和平时一样轻柔,带着询问意味:“你觉得离婚我可以有更好的生活吗?你那些仇家有几个不认识我的?”

    “…………”

    顾珩捂住脸:“对不起。”

    对方垂下脑袋,沉默好久,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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