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第3/3页)

解你。但你明明是一个顶级的alpha。”

    “顶不顶级、a不a、o不o有什么区别,人类社会发展至今这种无用的分化还没有被进化掉就证明为一种落后。”

    “我不认为性别、信息素,可以改变和决定一个人。”

    沈臣豫如实道。

    “这种想法就很罕见。”席秉渊说话也不客气,“至少我认为性别的分化是有意义的。”

    “我知道。”沈臣豫也很清楚自己的想法对于绝大多数alpha来说是很奇怪的。

    这也是为什么他的实验颇有受到一些微词的原因。

    信息素和抑制剂一直都是很有前景的研究方向。

    在追求平权的当今社会中,ao的性别对立被放大,恶意的舆论引导着社会宣扬omega要拒绝被alpha的信息素压制,冲破生理束缚,为自己争取更多的权益。

    于是新型抑制剂的研发被推上了风口浪尖。

    “omega抑制剂最初的作用只是为了减少omega发情期的痛苦,而不是让omega变成beta或是alpha。”沈臣豫道,“我坚持这个想法。”

    “腺体与信息素千万年来进化演变成现在的匹配机制是自然选择的结果,ao之间相互牵制也是一种生理上的平衡,信息素的匹配机制也依然是如今婚检的重要指标,我觉得信息素和腺体有其存在的必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