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第3/3页)

    在刺痛暂时还未消除的时候,身上的衣服又被沈臣豫大力地扯掉,沈臣豫一手握住盛庭的脚掌,因为omega的挣扎只好转为反手扣住他的脚踝,顺势可以扯掉最碍事的裤子。

    盛庭再屈辱和抵触都已经无法开口反驳,因为沈臣豫这个混蛋总是不做准备的,被撕开的疼痛瞬间吞没了他的意识,双腿绷得很紧,继而又无力地垂下来。

    他已经无力辱骂了。

    人要怎么和疯狗讲道理?

    他倒是希望自己早点昏过去,这样就不用面对让他崩溃的现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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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臣豫比盛庭先醒。

    在一睁眼看到近在咫尺的、omega漂亮的、精致的,但处处透着疲倦的脸时,他愣了一下。

    这时候他才意识到自己昨晚易感期来得突然,对盛庭做了什么。

    自从结婚以后,他再也没有用过抑制剂,盛庭比抑制剂好用很多。

    昨晚自己那样失去意识其实也是罕见的情况,但主要也还是盛庭回来太晚了——自己干等了两个多小时,失控的信息素一步步走向崩溃的边缘,疯狂一寸一寸蚕食着自己的神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