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第3/3页)



    景非昨呼吸一滞。

    她仰头喝了口酒,继续道:“温氏其实是她家的产业,我父亲是入赘的,他也姓温。久而久之,大家都以为温氏的温就是我父亲的温。”

    光污染严重的市中心,本应该看不到月光,但是今天是农历十五。圆圆的月亮真的大得像灯笼,月光从窗外漏进来,照在温瑾半边脸上,另外半边隐在阴影里。

    她盯着酒杯,扯了扯嘴角:“母亲去世时我十二岁。遗嘱上说,我必须大学毕业才能继承她的股份。她去世的第二年,我父亲带着他的新妻子住进主卧。

    “我叔叔一家也全搬进了西翼,我妈拿来种花的地方全被他们铲了种菜。十四岁那年,我住院了几天,回来发现他们把我母亲的肖像换成了婚纱照。”

    温瑾的语气很平淡,不像在讲述自己的经历,像是在诵读一个陌生人的自传。

    她的头渐渐低下来,声音变得沉闷,却依旧平静:“其实我都无所谓,我爸无法继续生育,温氏的继承人注定只有我一个。至少明面上,他们都在讨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