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埃及日常生活 第7节(第3/4页)

洗完澡甚至能光着走出去。

    夜色降临,家里人回来看到我,我父亲看了我一眼,发现我情绪不对,他以为我没有卖多少钱。

    我父亲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硬生生的咽了回去的那种纠结。

    我就实话实说早上发生的事。

    “真是”阿哈摸了摸光秃秃的脑袋,他大咧咧道“原来是这事,早上忘了帮你抬进来。”

    阿哈寻思着抬东西到集市也得需要人手,干脆让法利亚跟着帮忙,不用他倒腾菜地了。

    我双手双脚赞成并表示会给哥哥工资。

    法利亚摸摸头笑了笑跟着妹妹一起去集市。父亲留在家里弄院子后面的地,母亲在无花果树下借着芦苇燃烧的光带着黑娃织布。

    两人走在河畔边,是仰头月光倾泻,银河闪烁,低头水流潺潺微风阵阵。

    哗啦啦的河水流淌,露出的一点点青黄色的田埂,借着月光洒落的光线穿过小巷来到了集市的入口处,早晨热闹的场景消失,白天的喧嚣换成了深夜的宁静。

    说宁静也不算太准确,沿街摊位上陶灯的光晕点缀着街道两旁,暖色的灯带驱逐了黑暗。人们压低声音笑着聊着,金属钱币的叮叮当当的撞击声、火中炙烤留下的油脂缓慢的低落到烧红的枯枝上发出噼啪的声响。

    焦香四溢的烟雾混合着模模糊糊的声音响动,这就是夜晚的集市。

    我和法利亚一人跨着一篮子,陶瓮太沉了,我并不想浪费力气,于是晚上捞出来的鸭货都被棕榈叶一份一份的包着,用麻绳捆扎。

    一份就包含了四块鸭肉和一小丁鸽子肉,而鸭翅等基本上都会剁成小块夹在里面,势必让每一位食客能够吃到各种种类,方便以后单个售卖。

    尤其是鸭杂一类东西少,一只鸭子只有那么一副,价格肯定比肉再贵一点。

    卖羊汤的已经回了家,他的位置被一个披着深黑色斗篷的看不清脸的人占据着。

    法利亚跟着妹妹身后,上蹿下跳的,闻着烤鸽子的味道都咽了咽口水,不过他并没有带东西出来交换。

    我驻足在烤鸽子和鱼的摊位面前,看了眼和街尾用石板炙肉的完全不同的烤肉工具。

    类似于现代馕坑的泥桶形状,半人高,硬木签串起来的鸽子和烤鱼斜插在炉口,借着棕榈树枯枝燃气的火,油香四溢。

    烤鸭也可以用,还有烤包子也不错……

    一侧有几个男人裹着亚麻布袍围着二十厘米高的宽口陶瓮,一手从里面抓肉一手抓着面包吃的津津有味。

    我看了眼陶瓮里快速消失的烤肉,又看了眼埋头苦干的小贩,回身和不远处不敢过来的法利亚招了招手。

    “怎么了?”法利亚越靠近越想咽口水,提着沉甸甸的篮子向妹妹走过去。

    卖烤肉的森巴正低着头给焦黄的鸽子涂满秘制酱料。烤的软烂的蒜泥和洋葱混合着孜然———这是他的独门秘方。

    感觉到面前有人,他抬头看了眼,穿着单肩亚麻短袍的少女,深黑色的眼线勾勒出纤细的眼尾,眉眼弯弯的和他说“一包野禽肉和您交换一只乳鸽”

    森巴看了眼她身后的应该是兄长的男子跨着一个沉甸甸的篮子,而眼前的少女从自己提着的篮子里拿出棕榈叶包裹的东西,在烟雾中拆开了绳子,掀开一侧露出棕红油亮的肉和一些杂货。

    因为少女将那东西凑近,森巴才闻到烟雾中若隐若现的呛鼻的味道。

    我抬手抬了好久,那人鼻子动了动就直接拒绝了。

    森巴并不愿意用自己一只鸽子换取那几块廉价的野禽肉,要知道埃及人最不缺的就是那些随处可见的野味,更何况他的烤肉用料都非常昂贵,哪里是他们随手煮的肉块可以相比。

    价位上不同,谁也不想被占便宜。

    低头看了眼兄妹俩沾满泥巴和沙粒的赤脚,森巴只觉得这对从未出现过集市售卖货物的兄妹俩大概会以为只要他们拿出来卖就会有人买,真是可笑。

    这种水煮肉块哪怕颜色看着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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