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埃及日常生活 第6节(第4/4页)

在我身后抱着一罐冒着热气的扁豆韭菜汤。

    一家四口除了啃脚的梅里特,都不由自主的看向了桌上的荤菜。

    我尝了味道,不得不说我是有点天分在里面,也归功于我经常跟着抖抖做美食锻炼出来的理论和实操经验。

    不过光我这个后世别的国家的人觉得好吃还不行,必须是本土人觉得好吃这东西才能赚钱。

    所以,在三人迟疑的盯着肉却没有下手时,我期待且迫切的不停催促着他们快尝尝。

    我可太想知道本地人对于这个口味习惯不习惯,我做的和后世的甜度辣度是一样的,并没有减少调味料,所以对于不怎么习惯吃辣的人来说还是有些小刺激。

    回到家就被女儿喊去洗手的阿哈本是迟疑的,但女儿亲手做的他也很给孩子面子,在女儿催促下伸手拿了一块肉,指尖沾满了红亮又似乎微微带着稠度的酱汁,家里人目光紧紧的盯着他。

    我目光更殷切,双手放在矮桌上,不停的摩擦着桌角凸出来的木刺。

    阿哈不再犹豫一口塞进嘴里,他嚼着嚼着,先是甜甜的像是蜜一样,但紧接着一股像是针扎一样的感觉让这个扛着巨石都面不改色的真汉子都下意识的张嘴吸了口气———

    说不上的感觉,和生吃洋葱的滋味很像,辣丝丝的,但这可比洋葱辣多了。可神奇的是不一会又感觉不辣,像是被人打了一圈,嘴里麻麻涨涨的感觉,又麻又辣的滋味让劳累了一天没什么食欲的阿哈感觉自己的肚子已经咕噜咕噜的叫了起来。